&esp;&esp;不想兜兜转转,她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esp;&esp;
&esp;&esp;时隔不到小半年的时间,沂兰国使节再次到访,但不同上次的是,这次使团中有沂兰皇子亲临,自是不得轻易怠慢。
&esp;&esp;宫宴上一派灯火辉煌,舞姬身上所装点的珠翠都交相辉映,光华夺目,殿内皆为金器装点,其中奢靡可见一斑。
&esp;&esp;沂兰国使团姗姗来迟,为首之人的出现,却是让娄云休和东瑾皆为之侧目。
&esp;&esp;末临?!
&esp;&esp;眼下出席宫宴之人,不再似从前所遇到的那般衣着清素,身姿羸弱,反而举手投足之间皆含属于上位者的威慑,令人不容小觑。
&esp;&esp;末临一出现,娄云休几乎便立刻明白过来他的用意。
&esp;&esp;他心底冷笑,抬眼瞥向东瑾的席位,东瑾亦是面色铁青地坐在原处,表面上瞧着似乎与平时并无区别,但实则他那手中已然被攥得微微变了形的金樽,却是出卖了他。
&esp;&esp;果然不过寒暄几句,来人便马上说明了来意。
&esp;&esp;听到末临欲有联姻的意思,娄云休一直刻在嘴角的笑淡下去几分:“贵国想同我长公主联姻?”
&esp;&esp;“怕是不妥。”
&esp;&esp;“为何?”末临耐着性子同他周旋,大有娄云休不松口,他们便一直耗在这里的意思。
&esp;&esp;为何?
&esp;&esp;娄云休心内冷笑,他费尽心思才攥紧手里的人,想让他就这么白白送出去?
&esp;&esp;做梦!
&esp;&esp;“不说长公主现下本就是戴罪之身,就说此前她身边有个酷似皇子殿下之人,我们也不好这般将公主送去联姻?”
&esp;&esp;“有这等事?”末临眉梢微挑,“人在何处,不妨带上来一见?”
&esp;&esp;娄云休分明在暗指他改头换面,在娄华姝身边做沂兰国内应一事,但末临装傻,对此一概不知的模样。
&esp;&esp;只要他不承认,他们拿不出证据,那便不能以此发难。
&esp;&esp;娄云休眸色愈发阴沉了几许,偏东瑾忽而开口:“公主本就是无辜受难,臣下以为还是先将公主放出来,再另当别论。”
&esp;&esp;只要先将她放出来,他便能有千百个法子让她去不成联姻。
&esp;&esp;他已经想她想得快要发疯。
&esp;&esp;“四殿下百般推诿,可是觉得我沂兰不够心诚?若如此,我们可再加三座城池作为聘礼,求娶贵国长公主。”
&esp;&esp;这些人完全将娄云休架在台面上,他袍袖下的拳头攥得愈发紧了。
&esp;&esp;
&esp;&esp;宫宴结束已是深夜,娄华姝坐在倚华宫中,遥望着宫中正中央处的那灯火通明的大殿,传到耳边的歌舞乐声渐渐淡了。
&esp;&esp;想来这个时间,他们该谈的事也谈的差不多了。
&esp;&esp;只是,她这处怎么还没有宫人来给她送消息,带她出去?
&esp;&esp;越是干等她便越是着急,正打算出门悄悄向外问询个消息时,门忽然被打开,娄云休面色难看地出现在门后。
&esp;&esp;自那晚界限愈发模糊的事情发生后,娄华姝见了他便下意识想躲,尤其是他瞧起来还是这般危险的情况。
&esp;&esp;近来他似乎总是心情不佳,明明都坐上高位了,还总是一副谁都欠他的样子。
&esp;&esp;或许是娄华姝想要避开他的动作太过明显,让娄云休本就不快的神色愈发阴翳了起来。
&esp;&esp;“躲什么?!”
&esp;&esp;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滑至她的腰间牢牢扣紧。
&esp;&esp;娄华姝不耐道:“你又想做什么?”
&esp;&esp;娄云休静静看着她的眉眼,却觉便是连她闹小脾气的模样,他都觉得分外生动,或许他真的栽在了她身上。
&esp;&esp;他抑制不住地用手指为她揽了揽鬓边的发丝,指尖抚过腮边,落在她的下巴上,娄云休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esp;&esp;他注视的时间实在是长了些,娄华姝被看得有些浑身发毛,正欲摆脱,耳边却响起了他爱恨交织的声音。
&esp;&esp;“皇姐你可真是招人。”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他身边呢?
&esp;&esp;他不过是想他们两个人长长久久地这样下去,就这么难吗?
&esp;&esp;听到娄云休在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娄华姝还没来得及问个明白。
&esp;&esp;下一瞬便觉颈间一痛,整个人失去了意识,没有力气地软软滑落,却又被身前人紧紧揽在了怀中。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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