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念在房间收拾东西,她只等季非执签了字就准备离开了。
她不想让李书兰和庾闲担心,哄着两人先回了安市。
庾念准备先回安市呆一段时间,再考虑去哪儿。
肖恒的目的只是想要自己离开季非执,并没有要求非得出国远离。
她想待在一个离他能近一点的地方,这样,自己是不是还能偷偷看他一眼?
心底泛起无尽的酸楚。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香气。
淡淡的,并不刺鼻,还挺好闻。
庾念嗅了嗅,心底升起疑虑。
哪来的香气?
她记得自己好像并没有熏香。
三分钟后,庾念失去了意识。
她心底大惊。
迷香!
想离婚,除非我死!
庾念翻身从床上坐起。
我在哪儿!?
她心底升起一抹恐慌。
失去意识前,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人迷晕了!
庾念惶恐环顾四周地,她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有点眼熟。
屋内拉了窗帘,光线昏暗,视物模糊。
是谁迷晕了自己?又想做什么?
庾念准备下床,她必须见机行事。
“醒了?”角落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他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
庾念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听见他的声音,她就忍不住心口疼。
季非执
是他!
庾念松了口气。
男人从黑暗里踱步而来,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床头,庾念看不清他的表情。
心底升起淡淡的难过,“季非执”
她何尝不想跟他在一起。
男人沉默。
他坐在床头,伸出双手,轻柔地将她拥入怀里,嗓音暗哑,哀求道:“念念,不离婚,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
庾念眼泪瞬间涌出,心口生疼,嘴里却只能说出无情又伤人的话,“对不起季非执,不能,已经回不去了,悬崖上做出选择那刻,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
肖恒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无论她选谁,最终她都不可能跟季非执在一起。
只是刚好,给了她离开他的理由。
因为不爱,才离开。
因为太爱,不得不离开。
男人身体明显一滞。
抱她的手更加用力。
他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肩上。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