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家里人都在京都,吃穿用度照顾周到。
这俩小少年,一个沉稳,一个俊秀,长身玉立,身穿锦缎长衫,腰悬美玉,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当然,他们的身份也是极耀眼。
八月时候,皇上下旨收了根生做义子,也说明了根生父亲的功劳。
原本那些私下偷偷猜测根生是皇上庶子的人,都安静了。
当然,皇上念旧情,不肯亏待功臣,也是深入人心。
金子的身份更不必说,皇后的亲侄儿,太子待他像亲哥哥一样。
安国公府的嫡长孙,也是以後的袭爵之人,这是妥妥的未来新贵啊。
当然,对两个少年公子最感兴趣的,还是各家有女儿的。
方家人口简单,早早就分了家,三房兄弟极团结和气,最主要是,方家无论是寒门小户,还是如今的飞黄腾达,男人们都没有纳妾的心思,守着发妻过得安稳之极。
这样家庭的孩子,定然也不会有什麽花花心思。
若是嫁进方家,起码省心很多。
至於福家就更好了,福家老爷子老太太寻安静地方养老去了,根本不在京都。
根生没有爹娘,身份又尊贵。这简直就是最好的女婿了!
但众人有心思也没用啊,福家长辈们见不到,方家闭门不见客。
所以,主意只能打到辛先生和楚家这里。
方圆儿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一边吃果子,一边看着不远处,金子和根生带着几个淘气小子玩耍,忍不住感慨。
「我记得在梨花坳的时候,金子才五岁,我做饭,他就坐在门槛上,眼巴巴看着我。
我拿小碗儿给他盛块肉,他就笑的露出一个小豁牙儿。
这怎麽一晃眼儿的功夫,都要被唤一声方公子了。
根生更是每天叫着姑姑,千方百计往後院跑来找我。
他也不闹人,就在我身边乖乖坐着,可安静了。
岁月真是不饶人啊,一看孩子就觉得自己老了。」
晴红和朱红几个听得笑个不停,「娘娘又开始悲春伤秋了,您若是老了,那这天下就没有年轻的了。
上次,命妇觐见磕头的时候,我还听很多人私下问娘娘用什麽面霜呢。
娘娘如今二十几岁,却像十八岁的小姑娘呢。」
「就是啊,说起来还是咱们老家的山水养人。」
「山水再养人,也要日子过得顺心。
皇上疼娘娘,太子也孝顺,咱们娘娘笑口常开,才这麽年轻。
那些命妇,谁家不是小妾一堆,儿女闯祸不断,还要伺候婆婆,就是生气也气老了。」
「这倒是,什麽都没有顺心重要。」
丫头们叽叽喳喳,方圆儿听得热闹就道。
「我娘在京都住够了,惦记梨花坳,要回去呢。」
「老夫人和老太爷喜欢清静,也喜欢干农活儿。
京都繁华,他们却不喜欢。」
「老太太在村里也有地方走动,在这里确实有些憋闷,只能去楚家了。」
「说起来,娘娘,楚家舅太太好像给长风公子看中一个姑娘,知书达理,家里人口也简单。」
「舅母有看中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