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过来了?我这里可没有好果子好点心吃。」
「哎呀,於姐姐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这麽开玩笑。
姐妹们都急坏了!」
「是啊,於姐姐,虽然平日大伙儿都在一起,免不得会吵几句,但总是一个院子住了这麽久的姐妹。
咱们其中谁得宠,谁坐了高位,大伙儿都会高兴。
但如今,这显见就便宜了外人,谁也不甘心啊!」
「就是,一个半点儿规矩都没有的粗野农女,就要进宫了,迷惑的皇上不成样子。
咱们若是不想想办法,以後怕是真没活路了。」
两个姑娘别说秀帕子,都要把手里帕子扯碎了。
於文慧温柔一笑,应道。
「这事还是要看皇上的心思,咱们就是着急,也没用啊。」
两个姑娘对视一样,咬咬牙又说道。
「於姐姐,我们不服别人,但一直都觉得,若是一定要在我们当中出个皇后,那肯定是你。」
「如今你都这麽说,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
这是在递投名状了?
於文慧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敷衍几句送走两个姑娘。
她就扔了帕子,哪有方才的气定神闲。
吃了这麽多苦,她的目标一致很明确,就是做皇后,做天下女子最尊贵的那一个。
如今先皇死了,新皇如此英明神武,正是她心里最相配的夫君。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就这麽罢手。
特别是那日见到了未来皇后,这不是深闺养出来的金丝雀,是苍鹰一般自由野性。
对男子来说,闺秀闺女易得,反倒是这一样女子难为。
但一时新鲜就是一时新鲜,要携手一生的还是贤德女子。
为今之计,就是不断的制造麻烦,让男人厌烦这样的女子,或者说女子带来的麻烦。
这般,男人才会回心转意…
「红英姑娘,给我提桶热水来,我要洗漱歇息了。」
红英是储秀宫的粗使宫女,平日就负责伺候这些秀女。
听得於文慧吩咐,她很快就提了热水进门。
於文慧递上一块银子,银子上压着一张字条。
红英迅速塞到袖子里,面色如常走了出去。
别的屋子里,姑娘们见於文慧当真没有任何动作,要洗漱歇息了,气得跺脚,但也没有办法。
她们家里的势力,都没有丞相大。
而且新皇手段果决,家里也吓破胆,每次给她们的消息都是观望,让她们心烦之极。
如今,於文慧不出头,她们就是更没有半点儿指望了…
学院後山的桃花,实在太惹眼了。
楚老太爷的老友来喝酒赏花,楚一鸣的画友也来当场泼墨作画儿。
就是楚夫人交好的各家夫人也来开赏花会,最後就是学院学子的家里人也藉口探望,来赏花…
方圆儿倒是不用帮忙张罗宴客,但总有几分烦躁。
於是,她索性躲了出去,带了丫头们进城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