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十万大军,居然就土鸡瓦狗一般崩溃了…
「王爷,加紧突围吧!
若是运气好,还能聚集两万人…」
有将领一边扯着马缰绳,一手挥舞着长刀。
永王躲过一只飞箭,嘴巴动了动,好似想说什麽。
这时候,突然近卫军的鼓声就越发急促了。
好似再催促什麽,又在兴奋什麽!
所有近卫军近乎疯狂一般,越发把刀枪挥舞的飞快。
而那个夜色下,依旧耀眼的黄金战甲也像利箭一样,眨眼间就插了进来!
大溃败!
近卫军後勤营里,已经开始有伤兵送了过来。
没有手脚的,脖子被砍断一半的,没有耳朵的,甚至是瞎眼,或者胸口肚子中箭的。
总之,都是重伤员濒死的。
因为轻伤的,依旧没下战场,在前边拼杀作战呢。
幸好,所有都安排妥当了。
後勤营地门口,点燃了十几只火把,亮如白昼。
伤兵们排队迅速通过,通过时候,就被简单检查了,手腕上,绑了各色布条子,然後抬去对应的帐篷。
帐篷门上也绑了布条子,插了两根火把。
而每个帐篷里都有人在等着,忙的团团转。
一个个年轻姑娘身後都跟着两个兵卒,姑娘随时发出命令。
「把人按住,我要消毒缝针了!」
「哎呀,这个严重,必须迅速止血,上烙铁!
兄弟对不住了,保命要紧,你这没的是左右,以後右手不耽误干活,更不耽误娶媳妇啊!」
「还有这个,幸好这箭头扎进去的不深,先别拔出来,等我一刻钟。」
这样的对话,几乎充斥着所有的帐篷。
一个帐篷分配十个重伤员,尽量保证半个时辰内,都救治完成。
当然,这都是初步的,简单的止血缝合,骨折给简单的固定,後续还有更精细的治疗。
但如今却是顾不上,毕竟时间就是生命。
有兵卒拎着水桶,手里拿着木头的粗针管,还清醒的伤号,就递上一碗水。
昏迷不醒的,就用针管直接插到嗓子里,直接灌下去。
兵卒疼得昏迷恍惚,喝了水居然醒了过来,哑着嗓子说道。
「再给我喝一口。」
提水兵卒就欢喜高声道,「还行,知道要喝水,死不了!
老实躺着,别动,马上就给你治伤!
别管什麽伤,一个月後又是一条好汉。
今天病号饭是肉粥,里面还加了鸡蛋,你小子有口福了。」
这话实在有些不伦不类,还含了几分羡慕之意。
但偏偏伤员们听了这话,都觉得伤口不那麽疼了。
因为後勤营的病号饭,是近卫军所有人都知道的好。
甚至後来加入的府兵,投过来的各处兵将,也都清楚。
因为全军只要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人提起。
肉粥,蛋羹,骨汤面条,肉包子,金黄面饼,羊汤,带米饭,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