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杀人了!」
「出了什麽事?好多血啊!」
正巧那被绑着的男人挣扎着翻过身来,有人突然嚷道。
「哎呀,这不是胡老三的小舅子吗?」
「我看看,对,是他,他叫钱金宝儿。
上个月他还来村里走动了呢!」
这会儿,王氏和刘氏也缓过几分神来,刘氏哭着说道。
「这两人方才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把我踹倒了,一个就往屋里跑。我怕他伤了金子,我就喊了几声。」
王氏接口道,「这人拿了刀要抹大嫂的脖子,我拿着门栓打了他的後脑勺。
然後屋里那人就拎着金子出来,喊着要我们拿银子,否则就要杀了金子。
我们正害怕,山叔赶回来,就把那人…」
「怪不得呢,胡老三这小舅子是见钱眼开,趁乱跑来偷银子!」
「他的胆子太大了!」
「不是这样!」方圆儿打断众人议论,高声道。
「这两个贼人是有预谋的,山上的那把火就是他们放的,或者是他们同夥放的。
我们家里人看到着火,定然要跑去救火。家里就剩了嫂子和孩子!
他们带着刀,一定是早就商量好要灭口,拿着银子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他们!」
众人被惊了一跳,仔细一想,好像这麽回事。
有人就狠狠唾了一口,骂道。
「这也太黑心了,偷银子还有情可原,杀人放火就太缺德了。」
「就是,对着女和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
方圆儿扯了父亲和哥哥,低声说了几句。
方老大立刻出门,喊了两个小厮往官路上跑去。
方老二也是红着眼睛,喊了大壮强子几个,还有剩下的小厮一起奔去了村里。
其馀村人不明所以,方老汉就上前拱手行礼。
「各位,今日这事太大了,我们家里不好处置。
老大已经去县里报案了,一会儿就会有差役们过来,各位都是证人,还请各位多留一会儿。
差役们问什麽,你们就说什麽,不必隐瞒任何事儿。
待得今日这事过了,我们方家定有厚报!」
村人们都是赶紧点头,应道。
「大叔放心,这两人实在太缺德了,若是不除掉,以後还不知道谁家倒霉呢。」
「是啊,大叔,平日大伙儿都受你们家里照顾。
就是如今孩子还在隔壁读书呢,我们帮个忙儿也是应该的。」
方老汉点头,又道。
「老二已经去请胡里正和村老儿们了,我们就等差役过来。」
原来方老二是去村里,但请里正和村老儿,怎麽带了那麽多的人。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方老二不只请了胡里正和村老儿们,还绑了胡老三和他的媳妇儿钱金桂。
几个村老儿满脸疑惑,胡里正却是黑着脸,毕竟他的儿子儿媳都被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