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谦:[打开盒子没有?看看喜不喜欢。]
何佩如这才把手机放下,拉松了盒子上绑着的蝴蝶结。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色的沙漏腰蓬蓬裙。
连衣裙的布料摸起来柔软舒适,更别说挂起来之后,光是肉眼可见,就已经可以确定剪裁无可挑剔。
这条礼服裙的款式和之前顾兆谦准备的相似,他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
何佩如:[已经打开看了。]
何佩如:[谢谢你,我很喜欢这条裙子。]
顾兆谦:[你喜欢就好。]
好像他每次说的都是些相差无几的话,但是每次都足以令她体验到小鹿乱撞的感觉。
而这一次,她不想话题就此止步。
何佩如:[这几次的礼服裙……都是你挑的吗?]
顾兆谦:[对的,怎么了?]
何佩如:[没怎么,只是我有点好奇。]
所以才会以这个理由来试图得到答案。
顾兆谦:[这种事情我当然是要亲自来做。]
顾兆谦:[更何况相比起交给别人,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大概。
这就是被重视的感觉吧。
就算她打破砂锅问到底,顾兆谦都会耐心回答-
在此之前,何佩如已经参加过好几次高桌晚宴,但是以往参加的费用,是靠她努力兼职存下来的钱。
这一次。
她总算不会再因为花了几百块钱的报名费感到心疼。
之所以她会坚持参加这些活动,因为这是她在过去可以认识到更多人的最佳途径。
但如今,她可以换一种心境参加,再也不用带着那么强的目的性。
很快到了毕业晚宴这天。
现在何佩如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蒋家,尽管这归根结底只是在校内举行的晚宴,但还是按照平日里参加晚宴的规格去准备。
晚上。
何佩如抵达后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下,不忘和附近那些她熟悉的同学打招呼。
但是在她的大学同学当中,不乏有知道蒋家的,又或者已经听说蒋家认回了何佩如的事情。
还可能是消息已经在私下传了遍。
何佩如明显感觉到,试图上前和她搭讪的人比平时要多不少。
她参加这些活动向来都是为了拓宽人脉,无论走上前的人抱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因而感到介意。
整场毕业晚宴下来,她和不少那些先前仅仅是打过照面的同学熟悉的不少,又跟不少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仿佛这场毕业晚宴,并不意味着她的大学生涯结束,更像是意味着延续。
结束后,何佩如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告诉了顾兆谦。
何佩如:[或许是因为大学毕业之后会和很多人继续有交集,和中学毕业的时候那种离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何佩如:[也可能是我回到了蒋家的缘故,可以确定的是和不少人都不会是最后一次见。]
她并非由此产生了迷茫的情绪,而是不禁感慨现实的变化。
顾兆谦竟然从中领悟到了她文字里的意思,随即还开导起她。
顾兆谦:[我觉得没有必要太在意对方的目的,只要在相处的过程中觉得开心,对方也没有给你带来不舒适的话,你大可理所应当地接受那些好意。]
他说的这些道理其实何佩如都懂,只是满打满算,她回到蒋家也才大半年时间,就算是想要转变,也没那么容易。
何佩如:[我知道啦,但是也只能是先试着习惯这些事情。]
顾兆谦:[不着急,还是以你自己的想法为主。]
尽管顾兆谦好奇那条礼服裙穿在何佩如身上的效果,但是他也没打算主动向她提及这件事。
他如果想看照片,其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没有必要因为一己私欲而影响到何佩如。
顾兆谦按下蠢蠢欲动的心,没过多久助理便将今晚毕业晚宴的照片发了过来。
这条礼服裙穿在何佩如身上的效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顾兆谦起身往前,他靠着玻璃护栏俯瞰维港,肯定自己眼光的同时,他面上露出毫不遮掩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