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问:“为什麽要写这些?”
提起这个,时珩有些咬牙切齿:“不记得是哪个龟孙骗我,说把愿望写在沙滩上,被海浪带走,就能实现。”
孟舒禾想象那副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下一秒,时珩的目光如利剑般投来:“孟舒禾,你笑什麽?”
孟舒禾顿时不敢再笑,但她眸底显然带着浅浅笑意,明显是在憋笑。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些事,不太符合你的人设风格。”孟舒禾忍住笑,“而且这明显是假的,你居然也信?”
时珩却哼笑一声,睨了她一眼:“干什麽?不允许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做点幼稚的事吗?”
时珩手臂一捞,将孟舒禾揽在怀里,他低声道:“而且我倒是觉得挺灵验的。”
他有些自得:“毕竟你现在不就是和我在一起吗?”
孟舒禾无语瞪了他一眼:“和你许愿无关,那是你耍手段强迫的我。”
时珩挑眉:“你管我用什麽手段,反正咱俩现在在一起了,愿望结果达成。”
他喝完最後一口雪碧,将易拉罐捏扁,独自一人去找垃圾桶扔垃圾。
孟舒禾在原地等着,正在此时,有个女生上前,礼貌询问孟舒禾:“你好,请问可以给我和我男朋友拍张照吗?”
孟舒禾看向女生身後的男生,两人估计是来旅游的。
孟舒禾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接过相机:“可以。”
但对方递过来相机的瞬间,手却顿住了,她仔细辨认,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书书?”
孟舒禾听到自己的小名,不由擡眼看向面前的女生:“你认识我?”
“还真是你啊!”对面的女生语气激动,“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尤韵,去年八月底,我们在乌尤尼盐沼一起包车看星空,你当时也帮我和我男朋友拍了照,拍得可好看了。”
这段话噼里啪啦说完,孟舒禾也瞬间记起对方是谁。
去年暑假,她独自一人前往玻利维亚,在乌尤尼小镇上加了个日落团,和几个陌生人包车去乌尤尼盐沼看星空。
这个女生尤韵就是其中一人,她和她男朋友也是整个日落团里唯二的同乡。
孟舒禾有些惊讶:“尤韵姐,你还记得我。”
尤韵:“当然记得啦,还是印象深刻,毕竟一个未成年女孩,长得还这麽漂亮,居然有勇气一个人跑到异国他乡拍星星,而且还是玻利维亚这麽小衆的国家,我当时还和我男朋友说这个小朋友胆子太大了。”
毕竟整个日落团,大家基本都是结伴而行,只有孟舒禾是一个人,尤韵只知道孟舒禾是个不差钱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但对人还挺警惕的。
当晚,孟舒禾在盐沼地上架起三脚架,几乎一整个晚上没有休息,都在外边拍星空,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尤韵对这个小姑娘很好奇,时不时看向她,但一开始没有主动搭话。
直到後来,她和男朋友的相机出了问题,怎麽也弄不好时,两人用着中文讨论解决方法,一直安静地孟舒禾突然出声:“我知道是什麽问题,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看看。”
尤韵和男朋友很惊讶,但还是将相机交给孟舒禾,不多时,孟舒禾帮他们解决了相机的问题。
因为这小插曲,尤韵和孟舒禾搭上了话。
尤韵当时问她为什麽一个人来这里,孟舒禾擡眸眺望远方:“是为了履行和朋友的诺言。”
凛冽晚风吹乱孟舒禾的乌发,挡住她的小脸,也挡住她的神情:“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他对我很重要。”
她的声音却低了下去:“我们本来约定一起来看星星的。”
“可是後来,我和他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