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狼王哪里知道,某条胆小狗因为害怕自己薅狼毛被责罚,即兴发挥了这么一场好戏。
他只知道毛球现在非常痛苦,而他却束爪无策。
应该差不多了吧?
汪白过足了戏瘾,而且这么长时间了,狼哥也没有对他动手,说明他的装可怜计划成功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凝望着眼前的狼王,眼神充满了孺慕。
而后,小萨摩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狼哥的脸颊,仿佛在安慰它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就不相信,他都演到这个份儿上了,狼哥还舍得揍他?
狼末当然不舍得揍他,甚至礼尚往来,把汪白从头到脚舔了个遍。
好,好痒哈哈哈!
汪白咬紧牙关,不行,要忍住!
犬科动物的舌尖没有倒刺,它们的舌头肥大柔软,所以被它们舔多是一件美事。
但是真的好痒啊,救命!
小萨摩耶实在忍不住了,“汪汪”地叫个不停,求着狼末收回神通。
活力满满,哪有一点刚刚半死不活的模样。
湿哒哒的汪白再也不装了,生怕狼哥再给他来一次口水的洗礼,怕了怕了。
狼末眼睛一亮,喉间发出频率很快的“呜呜”声。
或许这是狼哥在表达喜悦的情绪。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小萨摩耶,观察着狼末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记住了这个声音。
值得庆幸的是,即便他已经“好”过来了,狼哥也不打算揍他。
苦肉计果然有效,古人诚不欺我!
他当然无法预料到,因为这一次的记忆,让狼末产生了只要小狗难受,舔一舔就好的错觉。
至于他会不会后悔?
谁知道呢。
被狼二丢到狼哥背上的时候,汪白身上还没干,毛发一绺一绺的,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虽然心知怪不得狼哥,但他多少有点意难平。
坏心眼的汪白扭动身体,把皮毛上沾染的水都甩到狼哥身上,甚至得寸进尺蹭蹭狼哥干爽的毛发。
狼末竟也任由小萨摩耶胡闹。
他大概觉得小狗吓惨了,所以对作乱的汪白格外宽容,就连行动都平稳许多。
注意到狼哥压低身体变成了慢动作,原本一瞬间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愣是延迟了一秒钟。
汪白:……
大可不必,他还没有脆弱到这种程度。
摸了摸狼哥颈间的毛发,受宠若惊的小狗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没事了,不用把他当做易碎的花瓶来对待。
狼末却以为他在撒娇,用低沉的声线安抚他。
得了,他也别折腾了,省得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