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狼越一愣,旋即轻嗤,“小气,不分就不分,这么丁点大我还不稀罕!”
面对狼越的挑衅,狼末丝毫不予理会,兀自蹲坐着闭目养神。
狼越自讨没趣也不敢恼,毕竟狼末才是狼群的头狼,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但一直到饭点,也不见狼末对小狗下嘴。
这让狼越万分困惑:“你还不吃它?”
狼末睁眼,黄褐色的眼眸里氤氲着冷冽的暗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不急。”
狼越以为狼末是打算等食物短缺的时候再吃,不太赞同道:“留着它有什么好的,它还不够塞牙缝!”
狼末不置可否。
狼越低头嗅了嗅小白团子,汪白身上还留有雪鸮的血腥味,这让生性残暴的狼越见猎心喜血液沸腾:“还不如我替你吃了它!”
说罢,他朝汪白张开血盆大口。
“吼!”
狼末发出警告的吼声,喉咙里传出来的可怖声波,让沉睡中的汪白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愕然发现北极狼们正盯着他,目不转睛。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还活着,这确实值得庆贺。
只是此刻被狼群包围的他,是死是活还重要吗?
不重要,所以他还怕什么,看什么看,没见过他这么凶猛的狗子吗?
汪白鼓着腮帮和眼睛,挨个瞪回去!
哼,谁怕谁。
高抬下巴,脊梁挺直,咧嘴露出小乳牙,爪爪上的指甲完全张开,汪白将自己自认为最凶的一面展现在群狼面前。
满意地看到他跟前的北极狼畏惧地向后退去,都说了他现在超凶的,连他自己看了都害怕。
但很快,汪白就意识到不对劲。
狼群压根就不是在盯着他,它们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他的身后。
他忘记他现在只是个一头身,根本不配和狼群的视线齐平,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小萨摩耶很想维持自己威武不屈的形象,可是控制不住好奇心作祟,总忍不住想回头看看。
想想也是,既然他没有死,又被带到了狼群,肯定是那只北极狼救了他。
他浑身没有几两肉,还不够一头狼吃的,更别说七匹狼。
等等,该不会狼哥打的是把他养肥了再吃的主意吧?
好耶,反正他撑不过这个冬天,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既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也就不用逞凶斗狠,毕竟一直龇牙也很累的好不好。
顺着狼群的目光,汪白转过头去,只见狼哥和它的同伴相互对峙,脊背微微弓起,尖利的獠牙锋芒毕露,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咬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