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只是笑了笑,平静地回了句:“没什么。”
相溪望闷闷地应道:“嗯。”
相南生听到这个语气就知道他还在意,便调笑着说:“真没什么,别多想了,你这样子跟个小姑娘似的。”
相溪望轻轻叹息说:“你要是什么事都跟我讲,不瞒着我,我也不至于胡乱猜这猜那了。”
相南生失笑道:“怎么,还不许我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相南生原本是不想跟他争这个的,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相溪望瞒着他处对象的事,他难得起了点叛逆的小心思。
相溪望嘟囔道:“这不一样,有的事需要隐瞒,有的却需要倾诉,你明显属于第二种。”
相南生眉头微微一皱,纠结地说:“怎么会,你别诈我。”
不应该啊,他明明隐瞒的意愿大于倾诉。
“看吧。”相溪望确信地说,“你肯定心里藏着事才怕我诈你,不然你早就怼我了。”
相南生彻底服气,臭小子千层套路越来越多,他算是没路可退、没地可躲了。
相溪望并不追问,贴心地说:“哥,你不想说就算了,但你若是觉得憋在心里难受,那一定要和我说说,我来帮你分担,放心,我嘴很严的,不会泄露任何关于你的秘密。”
相溪望巴不得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相南生的存在,若是可以,他想将相南生藏一辈子,他的人、他的事只有自己知晓,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相南生神色微怔,低声应道:“好。”
身边有一个可以随意吐露心声的人,这种感觉是非常不赖的。
“对了。”相南生想起有件事还没问,“你那位学姐叫什么名字?”
“柯竹息。”相溪望说,“挺好认的,到时候集训你往人堆里一看,最漂亮惹眼的那个就是了。”
相南生啧啧称赞:“不错嘛,眼光这么好。”
相溪望懵了一下:“什么?”
相南生咳了一声,默默地揭过这个话题:“我今晚没来得及做饭,要不要去外面吃点夜宵?”
相溪望无所谓道:“都行,等会看看路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第二天。
相南生下午的时候去了学校,今天相溪望的课程很轻松,下午就两节体育课,还是拳击课。
体育课上的拳击内容很基础,相南生看一眼就记住招式了,躲在队伍后边轻松地混了过去。
等到了自由活动时间,沈枝威巴巴地凑上来,手里还戴着拳套。
沈枝威说:“溪望,要不要来比划两下,我看你最近开始琢磨拳击了,来试试你水平咋样。”
相南生眉峰一挑,反问道:“你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