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乞求,半认真问:「你身上的内衣内裤,能脱掉了再给我帮你穿上吗?」
乔若尘不置可否,握住巨物,红着脸问:「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妈妈?」
我回答:「你喜欢我。」
乔若尘不点头,不摇头,只摇动双腿:「是喜欢,但没到愿意跟你上床的地步。」
「我同意跟你妈妈出国工作,你打算以身相报。」我坏笑。
乔若尘摇摇头:「是有这个念头,但绝不是心甘情愿。」
「你想做爱了?」我挤挤眼,浑身烫。
「更加不是。」乔若尘少有的娇嗔。
我苦着脸,不想再猜了,女人的心思深似海,我难以琢磨。
「是你妈妈送来的东西都是九数,九双鞋,九对袜子,九套内衣。」乔若尘道出了玄机:「你妈妈暗示我长长久久做你的妻子,我被你妈妈的含蓄打动了,我知道她以前一直不喜欢我,她那么骄傲,能放下面子送来这些东西,暗示她接受我,我很高兴,这么一来,我嫁入碧云山庄最后的疙瘩没了,我一直等你妈妈接受我。」
啊,果然是少女,她才十九岁,天真得有点傻,单纯得令人感动,我冲动地抱住她的脸庞,亲了她一口:「若若,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
「我也很可怕。」乔若尘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
我真诚道:「都说最美丽的女人最可怕,我不相信这句话,你是最美丽的,你也是最可爱的。」似乎没哄到芳心,乔若尘没有多少喜色,她眼珠一转,问:「葛玲玲很漂亮,她可怕吗?」
我笑答:「一点都不可怕,她很善良。」
乔若尘诡笑:「我漂亮,还是葛玲玲漂亮?」
我几乎不假思索:「她是美人,你是美仙。」
乔若尘心花怒放,用双手握住巨物,温柔搓弄:「算你形容准确,传言未必是错的,漂亮的女人也可怕。」神色一变,她的蓝眼眸意外地闪耀一丝绿莹,语气冰冷:「你昏迷住院的那段时间,她的内衣店卖给了我,她只是我的员工,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听我差遣,哼,就算我受伤了,就算后来她要回内衣店,但她每次见我还是怕我。」
「为什么会这样?」我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乔若尘没有松开手,依然握住巨物,彷佛要掌握我的命根子,她轻轻地揉着,套动着:「因为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比别人高一等,我就属于那一种。」说完,抬头看我,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里赫然充满了阴毒的绿莹。
「我是哪一种?」我头皮麻,对这位琢磨不透的女孩心生敬畏。
「你是我死对头。」乔若尘的话令我恐惧,我想后退,但巨物在她手中,她的小手用上了劲,似乎知道我想退缩,每个人遇到危险时,都会下意识退缩。
乔若尘接着道:「我这段时间经常做两个梦,很清晰的两个梦,在梦中,我是一位公主,你是我家臣,第一个梦,是你跪在我脚下,对我恭恭敬敬。」
我静静地听着,心跳加。
乔若尘狠狠地看着我,充满了敌视:「第二个梦……第二个梦是你杀死我,你抱着我跳入大坑,坑里都是刀刺。」
我苦笑:「一起死,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