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等人一走,迫不及待来到秦铎也身边,揽着对方的腰,将他圈在自己的怀中,闷闷不乐:「爱卿,你从未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与我说话。」
白马见陌生人靠近,马耳向背部倒下,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鼻孔出气,对着秦玄枵呲牙咧嘴。
秦铎也歪头避开秦玄枵的脑袋,冷冷瞥了他一眼,将这人的双手从腰上扒拉下来,上前去安抚白马。
「他通人性,你通吗?」
秦铎也顺着马鬃,没空打理这人,放缓语气:「好好好。。。。。。乖,没事了,那人不过来。」
白马这才安静下来,用头轻轻拱秦铎也的手心。
秦玄枵看着一人一马的互动,觉得自己好像略输一筹,被排挤在外了一样:「。。。。。。」
御马司侍者很快回来了,提着水桶扛着粮草。
秦铎也静静地等待白马吃饭,问御马司侍者:「他有名字吗?」
侍者摇摇头:「没有,据说这匹马是那马贩子在北疆偶然遇到的,白马主动闯进他们队伍里混吃混喝,聪明极了,还成了他们队里马匹的老大。一路来了京城都很好,直到御马司的人要驯服这白马的时候,它突然就开始发疯。。。。。。」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侍者看着在秦铎也身边乖巧的白马,绝妙的马屁冒了出来:「说不定这白马就是为了到京中等大人您呢!」
秦铎也这次是真愣了愣,再看向那匹安静吃草料的白马。
还真是。。。。。。有缘分呢。
他飞过百年时光,而白马跨越重山之隔,两个均不应该在此的生灵於此时在京中相遇。
秦铎也摸了摸白马的头,问:「飞光?可以吗?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白马嘶鸣一声,表现得很是欢喜。
秦铎也面上带了笑意。
秦玄枵再一次看呆。
等白马吃完了,秦铎也带着飞光,去池水边,想将飞光身上的脏污洗掉。
「大人大人,等等小的!」御马司侍者飞快追着秦铎也去了。
秦玄枵站在马厩旁边,指了指自己,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啊?就这麽把皇帝丢这了?这侍者变心真快。
看着秦铎也远去的身影,秦玄枵不禁眉目舒展,轻轻露出笑容。
真是的,似乎每个与秦铎也接触过的人,都会下意识被他吸引,那背影挺直,气度翩然,像是世上最耀眼无暇的玉石,让人移不开视线啊。
秦玄枵也抬起步子跟上了。
洗马池边,御马司侍者不安地晃来晃去,「大人,您身份尊贵,洗马这种脏活累活,还是交给小的来吧?」
秦铎也摇摇头。
北疆长大的孩子,是拿自己的马当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