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含章殿内,有暗卫,或是死士。
大概是玄衣卫。
秦铎也知道秦玄枵是杀不死了,就算能杀,他也不想拼个同归於尽,万一将这小畜生杀了,下一代的皇帝还不如这个,可怎麽办。
好不容易重活在百年後,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魏玩完。
「止戈,给我。」秦铎也面无表情,拎着剑,冷淡地说。
「爱卿想要天子剑?」秦玄枵挑眉。
秦铎也没说话,点了点头。
「不行。」秦玄枵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如果爱卿想要特权,朕可以给你给你些别的,朕的玉佩,或是玉玺?都可以,任你挑,跟天子剑作用一样的,见之如见皇帝。如果不满意,国库里有各种奇珍异宝,还有许多其他名剑,随便拿。但是,止戈不行。」
秦铎也听了,心中冷笑。
呵,这皇帝也没比上一个好到哪去。
传国玉玺随便赐给宠臣,这大魏,离亡国,也没几步路了。
秦铎也忽然有些心灰意冷,他懒洋洋将止戈放在桌案上,摆摆手,「罢了,不要了。」
「生气了?」秦玄枵见秦铎也这副模样,走过来,凑近了看他,「别气,看,朕去亲自给你带了早膳。」
秦铎也淡淡地撇了一眼食盒,心里不稀罕。
秦玄枵在一旁,将食盒一层层打开,亲自将食盒中的菜肴取出。
勾弘扬早就得了不准上前的吩咐,这会实在是忍不住,就偷偷抬头,不住地撇着殿中的二人。
看一眼,嘶,再看一眼,嘶嘶嘶。
太监爆改响尾蛇。
勾弘扬从来没见过有谁可以让秦玄枵热脸去贴冷屁股,让他主动上前去讨好着,甚至亲自伺候人用饭。
桌案上,热腾腾的早膳被秦玄枵摆上去,他拉着秦铎也坐在桌前。
面点精致,肉菜炖的软烂,豆汤香浓。食补的食材被巧妙地融在了饭食之中。
秦铎也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玄枵,自顾自坐下,拿起玉箸。
他上辈子刚登基的时候,最危急关头,喜爱的饭菜中被人下了毒,他吃後,险些彻底被埋葬在权力争夺的风波中。
自那之後,他吃饭时,便每道菜均夹走相等的量,不再对某道饭菜产生明显的偏好。
但秦玄枵竟看得出,他喜欢些什麽,进几次饭菜的菜色,都是按照他的偏好来准备的。
秦铎也随意咀嚼着饭菜,开始反思,是不是他上辈子当皇帝安逸日子过太久了,思想懈怠,还是这辈子没了身份的束缚,回归本性,这会被人抓住了把柄。
「朕今日寅时便起了,将昨日积压的奏摺全部批阅过了。」秦玄枵见人沉默,忽然说了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