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叹了口气,回头揪住第五仲熙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闹市纵马,我真是惯得你无法无天!」
秦铎也:「。。。。。。」
第五大学士,形象崩了啊,这还有外人呢。
第五仲熙直喊冤:「爹!我没在闹市骑马,我在坊市外面,不知道怎麽,我的马就像受惊了一样窜进去了!」
秦铎也听了这话,一挑眉,看向第五言。
也就是有人在设局。
先是刺激第五仲熙的马闯进闹市,接着安排好人假装被马撞上,又有人按插在人群中,在事情发酵後适当喊出早已备好的话,将矛盾的根源恰到好处地引导到第五言身上。
显然,第五言也意识到了什麽,松开了手。
「乖囡囡,把这小兔崽子牵走,爹爹有事跟客人说。」
第五穆兰见气氛不对,过去扯住弟弟的辫子,将这个不长脑子的人拽走了。
见第五言屏退众人,秦铎也开口:「第五大人最近在朝堂上也好丶其他地方也罢,有得罪过什麽人吗?」
「文大人此话何意?」
秦铎也一身朴素衣袍,傍晚秋风一吹,显得单薄瘦削,明明面色有些苍白的病气,但星眸一点寒光,生来强大,好像病弱的外表只是一副随意穿着在身上的皮囊。
他浅浅笑了一下,说:「除了令郎之外,令媛也被卷进了漩涡之中。最终的目的,估计就是为了将第五大学士拉下马。」
刘暄海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起封妃立後的事,出现次数最多的名字,就是第五家的嫡长女,第五穆兰。
秦铎也本以为,刘暄海是出自第五言的授意,本以为第五言盯上了後位,今日一看,倒不是如此。
第五言今日这些举动,明显是像民间的爹爹,而不是算计子女利益的父亲。
反而像是有人算计好了秦玄枵对於後宫一事的厌恶,想要借封妃立後的事,让皇帝迁怒第五家,借刀杀人。
顺便找了文晴鹤这个马前卒而已。
秦铎也心中泛起淡淡的怒意。
呵。
借刀杀人,借的竟是皇帝这把刀。
算计帝王,究竟是谁给幕後主使的胆子!
这边第五言闻言,瞳孔一颤,两道接踵而来的冲击令他顾不得礼数,「你说什麽!」
秦铎也微微笑了下,安抚第五言,「别急,现在对方两件事都没有做成。」
第五言对上秦铎也深邃的眼眸,逐渐冷静下来,细想清了其中的关窍,忽然悟了。
「文大人,大恩不言谢,请随我来屋内说话。」
秦铎也点头,欣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