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铎也:「。。。。。。」
「陛下早已为您准备了膳食。」
秦铎也无语,秦铎也扶额。
死孩子。
不过话虽如此,但秦铎也心里也是涌上来些许欣慰,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虽然秦玄枵脸色臭臭的丶脾气也凶巴巴的,但作为皇帝,竟然还记得他的药,并且派内廷总管亲自来送。
单纯的送药可能不算什麽,但後面准备的这些。。。。。。
秦铎也莞尔,这孩子,还挺孝顺。
刘暄海在一旁看着,终於明白了这是怎麽回事,他忽然拽住秦铎也的衣领,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我说文大人怎麽突然看不上我这药钱了,原来是找到了新靠山。」
刘暄海隐晦地看了一眼秦铎也脖颈上的咬痕,然後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离开了。
秦铎也皱眉,拂了拂衣领,忽然扬声,故意说:「陛下圣明,体恤下官,怎叫刘大人说得这般不堪入耳?」
正要离开的刘暄海又猛地绊了一趔趄,惊恐回头。
勾弘扬察觉秦铎也话中的关键要素,抬头望向刘暄海。
妄议陛下,大罪。
二人对视的一瞬间,刘暄海惊恐移开视线,瞪着秦铎也,叫道:「你血口喷人!」
「三九,把人轰出去。」秦铎也微笑。
第11章了却君王天下事
秦铎也终於将恐怖的丶浓黑的丶令人望而生畏的药汁一口乾了,然後面不改色但咬着牙把勾弘扬送走。
大门阖上的一瞬间,他冲回屋子里,一把端起桌面上的绿茶,仰头全灌进嘴里。
待绿茶带有些微甘涩的味道将秦铎也口中浓郁的药味冲乾净之後,他才缓缓呼了一口气。
可恶嘞,两辈子都讨厌苦东西!
屋子里送走了客人,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三九在边上犹犹豫豫,似乎是想说什麽,又不敢开口。
秦铎也注意到,调整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争取让自己和蔼一点:「三九,你有什麽话直接说就是。」
三九摇摇头,在今天之前,他都感觉老爷跟自己其实也没多少差别,是一个阶层的人一样,可以随意说些话,不会害怕。
但现在,三九不敢了,他觉得老爷好像多了一种他说不出的气势,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将腰弯下来,将头低下去,莫名地害怕。
「好吧,那我有些话要说,」秦铎也招招手,唤三九来到身边,塞给他一张银钱契,说,「我知道你照顾我十多年,日日勤勉,不过如今我再不需要别人的照顾了,眼看你也到了成家的年龄,这钱你拿着,就当是为以後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