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等到岑珀昼。
&esp;&esp;期间她给岑珀昼打了几个电话,都是他那个比机器人还冷的助理程叙接的,告诉她岑总在开会。
&esp;&esp;第二天前台换了一个小姐姐,金茜值班,前几天岑珀昼带鹿绒绒来公司,就是她在。
&esp;&esp;金茜知道这是老板女朋友,有些惊讶地走过去问鹿绒绒怎么坐在这里,看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像在这里等了一夜。
&esp;&esp;鹿绒绒眼眶蓦地红了,委屈极了:“岑珀昼一直在开会,打不通电话,也不回微信,我上不去。”
&esp;&esp;金茜看了岑珀昼的工作安排,确实积压事情太多,昨天一整天都在连轴转,夜里也在跟国外分部开视频会议。
&esp;&esp;金茜道:“岑总这会没有在开会也没有预约,我帮你刷卡按电梯。”
&esp;&esp;鹿绒绒眼睛亮了一些:“谢谢你。”
&esp;&esp;电梯直达岑珀昼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下了电梯,鹿绒绒看见岑珀昼办公室门微掩,前去推开那一瞬间,万物都似在沸腾。
&esp;&esp;“岑珀昼,终于见到你了!”
&esp;&esp;一身正装的岑珀昼正看着电脑,一天一夜的工作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疲惫的痕迹,反倒有种淬炼后的锋芒。
&esp;&esp;听见女孩子的声音,岑珀昼眉头微皱,从电脑前抬起眼睛,淡淡地看了鹿绒绒一会,心口泛出一些异样的情绪,像是有什么要冲破围栏。
&esp;&esp;但他并不认识面前这个女孩。
&esp;&esp;好一会,岑珀昼才开口:“我并不记得你,来找我有事吗?”
&esp;&esp;一旁的程叙听闻,立刻上来赶人:“无关人员请不要随意进出岑总办公室。”
&esp;&esp;鹿绒绒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esp;&esp;岑珀昼陌生的眼神和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她心口。
&esp;&esp;鹿绒绒哑然:“岑珀昼,你在说什么?”
&esp;&esp;程叙格外的不近人情,半推半请,将她弄出门外。
&esp;&esp;鹿绒绒在被推出门时扭头更加不可思议地看了岑珀昼一眼。
&esp;&esp;岑珀昼和她目光对上,女孩子那委屈迷茫的眼神,不知为何,像重千斤的锁链,将他背脊缓缓压弯。
&esp;&esp;同时心底莫名的不安疯涨。
&esp;&esp;过了一会,岑珀昼收到了一个叫备注鹿绒绒的人发来消息。
&esp;&esp;鹿绒绒:我是打扰到你工作了吗?所以你才这样说。
&esp;&esp;鹿绒绒:自你出车祸我就没能见到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完全恢复了吗?
&esp;&esp;岑珀昼凝视着这两行字,他不记得他们有什么亲密的联系,旧手机在车祸里碎掉了,新换的手机也没有之前的聊天记录。
&esp;&esp;可为什么她的眼神会这么让他心疼。
&esp;&esp;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车祸里丧失了部分记忆。
&esp;&esp;大概是好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回复,鹿绒绒又发来了一条。
&esp;&esp;鹿绒绒:还有就是,我对你的喜欢值,提升到了100啦。
&esp;&esp;后面还附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esp;&esp;岑珀昼盯着这条消息好半天。
&esp;&esp;他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像是冰与火在身体里拉扯。
&esp;&esp;他能清楚明白地感知自己身体的变化,整个人兴奋愉悦到颤抖,但理智却告诉他,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子。
&esp;&esp;因此他的回复充满了保留。
&esp;&esp;岑珀昼:我知道了。
&esp;&esp;金茜看着又回到一大厅的鹿绒绒,走过去有些疑惑地问:“怎么又下来了,是岑总让你在一楼前台大厅这边等着他吗?”
&esp;&esp;鹿绒绒从岑珀昼冷淡的回复中抬起头,看着金茜,眼中泪水欲坠未坠,紧攥着手机,强撑着笑容,道:“岑总,对,他是岑总。”
&esp;&esp;岑总这个词真的很陌生,岑珀昼是她男朋友,和她一样是大二的学生,怎么摇身一变,变成为高高在上的岑总。
&esp;&esp;变成了没有预约就见不到的岑总。
&esp;&esp;变成了连回复都吝啬言语的岑总。
&esp;&esp;如果说,上次她还能骗自己是他没看清雨中的她,此时此刻,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哭了。
&esp;&esp;她想到,江知月曾说,岑珀昼真的脾气不算好。
&esp;&esp;当时她不信。
&esp;&esp;可如今,脱离了那一层偏爱与纵容,他确实是一个疏冷至极的人。
&esp;&esp;鹿绒绒眼泪越流越多,哭得金茜都看不下去了,过来递了好几次纸巾。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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