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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软绵绵 敏感的她抵御不了这种攻势(第1页)

软绵绵敏感的她抵御不了这种攻势一声几不可察的低吟,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许臣昕的耳中,低低轻笑一声,薄唇轻扬,透着愉悦的弧度,紧接着一本正经地应了声好字。楚柚欢听得面皮发烫,可来不及羞赧,整个人就被突如其来的颠簸感吓得立马攀住了他结实的肩膀。没过一会儿,就被他的强势,侵得软绵绵,没了丝毫力气。“喜欢吗?”他咬她的耳垂,将其含得水光潋滟,莹润绯红,嗓音沙哑,带着含糊不清的性感,本就敏感的位置和她根本抵御不了这种攻势,黑睫眨了又眨,沁出几分雾气,红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顺着他的话往下颤颤巍巍地回答。“喜,喜欢。”他好似又笑了,沉哑的音调像是在她内心深处弹奏,令人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也不知道许臣昕是什么恐怖如斯的身体素质,抱着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和厚实外套就这么上下良久,都仿佛感受不到一点儿累是何种意味似的,反倒是愈发来劲有力,爱不释手般舍不得放手。反倒是她,明明一丝气力都未出过,却早已香汗遍身,额角的发梢被打湿贴在皮肤上,配着眼尾的霞色,像极了春日里在枝头灿烂盛开的桃花,被月光一照,泛着粉玉一般的光泽,真真是我见犹怜。只是这种可怜劲儿映入男人眼里,却是心猿意马的催化剂,只恨不得将她揉入骨髓当中,日日夜夜陪伴左右才好。屋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他们彼此纠缠,且逐渐加重的呼吸声。等到一场终了,她的腿弯和他的小臂都已磨红了一大片,当时不觉,现在稍稍清醒过来,就有些泛疼。楚柚欢秀眉皱了皱,撅起嘴角,理直气壮地指使某个罪魁祸首:“你给我揉腿。”她懒洋洋地趴在他颈窝,历经悦事之后的语气娇气得不行,裹挟着一丝温热气息飘进耳中,带起些许痒意。还没平复过来的许臣昕耳朵微动,心中难免又升起了几分旖旎心思,于是没急着出来,先偏头在她额前亲了亲,随后一只手搂紧她的腰身,免得她摔下去。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脚踝往上到了腿弯的地方,一点点细致地按摩着。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白不软,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人滋生出就算干的是伺候人的活,也没半分怨怼,反倒是愿意得很。“舒服吗?”闻言,楚柚欢很想刁难两句,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再加上现在她正是身心都舒坦的时候,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来,便胡乱应了一声,刚想开口让许臣昕用毛巾帮她把湿透的部分擦干净,然后早点儿回去睡觉。就听到他说要帮她揉揉别的地方。一听到这话,楚柚欢心中警惕的雷达就立马响了起来,为打消他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念头,连忙挥开他的手,“其实也不是很舒服。”话毕又推了推他的胸口,提醒道:“快松开我,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车回省城呢。”后天她的假期就结束,要开始上班了,时间比较赶,所以明天注定是奔波忙碌的一天。要是再继续胡闹下去,她早上怕是起都起不来。这样一想,楚柚欢推拒的弧度就加大了几分,好在许臣昕听了这话没再继续闹她,抽身离开,将其取下来打结用草纸包裹住,放在一旁桌子上,明天早上再扔进火灶里烧掉,毁尸灭迹。其实这个年代的这玩意儿可以洗干净了晒干后重复利用,但是她总觉得这是一次性用品,心里膈应,再加上医院有一大堆发不出去的库存,许臣昕去领又方便得很,便一直都是一个个用。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一套处理动作,楚柚欢目光扫来扫去,最后瞥了一眼那还坚硬炙热的粉色,只觉得腿都在打颤,于是默默收回了视线,只当作没看见。许臣昕的注意力一直系在她身上,没有错过她那暗戳戳的小动作,不禁无奈又宠溺地勾唇一笑,随后拿起架子上的毛巾给她擦干净,但他自己却没着急,等把人送回床上后,才背对着人,胡乱解决了一通,才开始擦。刚躺上床,一个暖呼呼的人就滚进了怀里。“等会儿再过来,别冷着你了。”楚柚欢想到刚才他自给自足的场面,红着脸摇了摇头,“我给你暖暖。”许臣昕喉结滚了滚,挑眉道:“你确定?”拉长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楚柚欢立马收起心软的情绪,往旁边滚去,只是才刚侧过身,就被一只大掌给捞了回去。“让我再抱抱,明天晚上就抱不到了。”他将脸埋进她的颈肩,薄唇在上面不断流连,刻意放轻的语调有种说不出来的动听,还透着丝小心翼翼的眷恋和可怜,在人心中漾起阵阵涟漪,不忍拒绝。楚柚欢愣了愣,随后伸出手搭上他的发顶,温柔地揉了两下,“下周周末就能见了。”许臣昕抿紧薄唇,开口时嗓音有些发涩,“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楚柚欢没想到许臣昕还能说出这种话来,顿了两秒,才抵上他的额头,笑得乐不可支,“你好肉麻,老土死了。”许臣昕不明白这句流传至今的情话怎么就老土了,但是又因她的打趣,有些不好意思张嘴询问,只好故作沉闷地道:“不许笑,这是我的真心话。”她显然看穿了他是只纸老虎,一点儿都没收敛。眼看她越笑越放肆,许臣昕臊得耳根发红,又怕传到隔壁去,干脆堵住她的唇,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贴着她的鼻尖,轻声开口,“欢欢,我舍不得你。”他说舍不得她。楚柚欢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中不受控制地跟吃了蜜枣一般开始泛起难以言喻的甜,下意识地回道:“我也舍不得你。”等说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时之间心跳声乱了节奏,慌得不行,连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接话,然后闭上眼睛,匆匆说,“睡觉了,安静。”屋内的确如她所说的一样,变得鸦雀无声。可是寂静的夜里,两颗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声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悸动。人的心意就像是天边的月光,透彻明净,是藏不住的。西北的风没有方向,肆无忌惮地胡乱吹,冷如刀刃。陈玉芹拿着轻便行李从软卧的包厢走出,刚迈上站台,就有些不太适应地拢了拢脖颈上的围巾,但就算裹得紧实,却依旧抵挡不住冷意的肆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天气比她走时还要糟糕,空中飘着鹅绒般的雪花,大片大片地飞来飞去,落在地上,堆成积雪,她匆匆瞥了一眼,就加快脚步跟着人群往外走去。刚出火车站,就瞧见一名身穿军绿色大衣的军人笔挺地站在门口,眼神明亮凌厉,像是在找什么人。见那人有些眼熟,陈玉芹不动声色地压低了帽檐,下巴也往围巾里钻了钻,遮挡住大半张小脸后,顺势托住一旁人的胳膊,轻声细语地笑着道:“大姐,这雪天路滑,你身子重,要当心些。”穿着枣红色棉袄的女人猝不及防被陌生人搀扶一把,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回头,便对上了一双黑润的大眼睛,虽素不相识,但是见对方穿着整齐利落,皮肤又白,警惕心就松懈了几分,弯起唇角,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道:“谢谢你了妹子。”“不客气,我扶你去前面吧?那儿还有楼梯呢。”陈玉芹借机调换了两人的位置,借她的身形挡住自己的身影。“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的,反正都要往那边走,方向一样。”“那太感谢了,听你口音不是我们本地的?”“嗯,我是外地过来随军的。”陈玉芹一边随口回应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往身后看了一眼,见那抹军绿色还等在门口找人,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才总算是呼了出来。温热的气息在空中形成一道白雾,模糊了些许视线。“军嫂啊?哎哟,能让媳妇儿过来随军的,肯定都是军官了吧?你可真有福气。”闻言,陈玉芹脚步微顿,扯出一抹笑,却并没接话。女人察觉到什么,立马讪笑着转移话题,两人聊几句话的工夫,已经安全下了长长的楼梯。到了宽阔的地界,女人的丈夫才姗姗来迟,解释单位突然有点儿事,这才来晚了。陈玉芹婉拒了夫妻两人邀请自己一起去家里喝杯热茶的好意,握紧手中的行李,转身沿着马路往前走。这年头会说普通话的人不多,陈玉芹努力地沟通交流,一路打听,总算是绕到了下一站公交站台,长时间待在户外,身体被寒风吹得冰凉,好在她运气好,没等多久,就等到了一辆公交车。或许是天气冷,车内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说话声,安安静静。她找到一个空座坐下,将行李放在脚边,直到这时候冻僵了的手才终于能空出来放进衣服口袋里,并慢慢的,有了一丝温度。感受到掌心隔着几层布料落在小腹的位置,陈玉芹长睫微微颤了颤,目光不受控制地朝下看去,眸中的情绪逐渐变得晦涩复杂起来,口袋里的手也一点点攥得越来越紧。路况不好,怕出意外,司机将车开得格外慢,等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陈玉芹一个人下车,沿着路走进路旁的平房,撩开厚重的帘子,几不可察的热气扑面而来,很快又消失于无形。屋内屋外没什么区别,都是透进骨子里的冷。就在她站在门口打量屋内情形时,一名护士路过,张口喊了她一声。陈玉芹顿时回过神来,连忙说自己是外地人,听不懂当地话,护士便改口用普通话道:“同志,你看病还是找人?”她想说看病,又觉得这个词不太妥当,于是抿了抿唇,说:“我看医生。”“前面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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