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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女配她又美又苏快穿 > 第26章(第1页)

第26章(第1页)

愿萧将军能得善终。听到这迟来的凤姿,果真担得起万人敬仰的称号。”他细密的睫羽下敛,轻声说道。苏眠红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漂亮的眼眸微弯,扬眉道:“能得你夸赞,看来他确实不错。怎么本宫瞧着你面色不佳?”两人挨得极近,听着苏眠揶揄的语气,谢恒伸手将她轻轻环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闷闷:“臣心里确实不是滋味。长公主今日似乎格外关注萧将军,还对他笑了。”谢恒体型看起来清瘦,此时苏眠被他抱在怀里,却能感受到男人胸膛坚实。苏眠笑得身体轻颤:“你这是在怪本宫?”“未曾。是臣贪心了,只想长公主能对臣一人笑。”轻缓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缱绻。苏眠挑眉,却听谢恒已经再次开口:“时辰不早了,长公主先行入宫吧。臣有事耽搁,不能陪同长公主一起赴宴了。”苏眠并未多问,直接应允了。自清泉行宫回来,谢恒对外依旧是那平庸的卫国质子。但在苏眠面前却并未掩饰,将他的手下势力都摆在了她面前。他故意将自己的所有行动展现给她,为的就是让苏眠安心。直到苏眠的身影远去,梁姜才走了出来。“长公主府内的眼线已清得差不多了,现在萧骋都已经回国,长公主再没有危险,主子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梁姜神色颇为凝重,继续道:“如今我们已完全暴露在摄政王眼下,他步步紧逼把我们盯得死死的。主子不会觉得清泉避暑一行,摄政王出手如此之快仅仅是巧合吧?”谢恒眼眸微眯,自然知道是他们当中出了奸细。他眸色幽深,望着苏眠离去的方向,久久后才道:“清完这群叛徒,就回去吧。”…这次的庆功宴操办盛大。自先帝驾崩,朝堂上各方势力争权夺利,混乱不堪,更有皇帝遇刺这种事,弄得燕国上下人心惶惶,动荡不安。这次萧骋打了胜仗,终于给大燕带来了一丝喜气。萧骋换了身衣袍,便进宫面见小皇帝了。苏翎端坐在御书房内,板着脸屏退宫人。直到四下无人,他面上终于放松下来,洋溢出喜悦。萧骋冷硬的面庞此时也露出一抹笑意:“陛下似乎又长高了。”他伸手想拍拍苏翎的头,目光在触及到苏翎头上的冕鎏时,意识到不妥,将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萧大哥不要这般拘谨。”苏翎称他一声大哥,是因为在他无依无靠之际,萧骋伸出援手,将他护在身后,在他心里,早已把萧骋当做自己的兄长。苏翎站起身,仰起脑袋看他。即使苏翎最近长高了,在萧骋面前依旧瘦小。萧骋:“陛下是大燕的皇帝,如今正是给大臣树立威严的时候,臣不能逾矩。”“皇姐也同我说过,要我拿出大燕皇帝应该有的样子。”提及苏眠,萧骋面上并无一色,只平淡地应了一声。他对大燕的长公主并无抵触,只是怒其不争。先帝留下虎符,为的是让她守住大燕江山。没想到却被她滥用,使大燕皇权旁落。他过去常被长公主召见商讨国事,起初他还会努力劝诫。时间长了,他也察觉出不对劲。长公主不过是以国事为由接近他,他劝诫无用,便不再强求,开始避开长公主,自己一人帮扶苏翎。苏翎一提起苏眠,眼中有稀碎的光迸出,开始滔滔不绝将其苏眠这几个月的事。“那群人要谋取虎符,两次派人刺杀皇姐。好在皇姐都惊险化解,还从摄政王手里夺了皇权。皇姐现在变得好厉害,好像变了许多,但又好像没变。”萧骋一直安静地听着,并未接话。没想到他这一走,长公主还变了性子,明事理了。“皇姐还同我找了位老师,就是卫国谢恒谢先生。”萧骋眉心微沉,他对谢恒有印象。这人总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看起来似乎不起眼,直觉却告诉他这人不简单。今日他在长公主身后再次见到,谢恒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更加难以让人忽视了。虽不想同长公主有过多接触,但他还是需要找个时间告诫苏眠,远离谢恒才是,更不能让他再教导苏翎。两人又聊了许久,苏翎说起这些时日都城里发生的事,萧骋则给他说起军中所见所闻。直到天色渐暗,晚宴将要开始,萧骋才先一步离开。御书房离晚宴大殿有些距离,萧骋长腿阔步直接走了一条小道,石榴树将他掩映在青石路间。“那卫国质子当真有本事,藏得这么好,如今长公主府上,全是他安插的细作。”一道轻细的声音透过假山背后传来,萧骋脚步一顿。…苏眠入宫时天色刚刚暗下去,听宫人说晚宴还未开始,她挥挥手遣退宫人,朝御书房走去。她走在青砖小道上,树上挂着宫灯,烛光微弱摇曳。猛地被人从旁侧拉过去,苏眠惊呼一声,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干燥宽大的手掌覆住她大半张脸,苏眠睫羽轻颤,借着还未完全黑下去的天色看清楚男人。萧骋已换去戎装,一身清贵的玄色长袍,深邃的五官正肃然看着她。似乎是刚认出是苏眠,萧骋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她看见他张唇,做了个口型。“长公主得罪了。”苏眠被抵在假山后,听着另一边传来细碎的声响,此时才反应过来假石那头有人。对话声细弱,又刚好能让人听清。“话说,这回萧大将军回来,朝堂上局势岂不是又要变了?”萧骋愣了愣,已经松开捂着苏眠的手。只听另一个人啐了一口:“啧,他立再大的军功,怕也是翻不出浪来。不过是摄政王的一条狗罢了。”“你,此话怎讲?”“当初萧家灭门,萧夫人直接入了摄政王府,她到现在也还是摄政王的萱夫人。萧骋,其实是靠摄政王赏的一口饭,活到了现在。”那声音冷嗤,苏眠惊讶地看向萧骋,被谈论的当事人却眼眸收敛,看不清情绪。原剧情里从未讲过萧骋的过往,原身亦不知道萧骋的童年。似乎整个都城的人,都只知道萧骋是孤儿,却不知道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看萧骋神色,那两人似乎并未说假话。不过除了摄政王府再无人知道的事,怎么会突然被人传出来?还敢在皇宫内议论?苏眠挑眉,很快回味过来。看来是方祁礼授意,故意让人在晚宴必经之地议论,将此事传出去了。他这是想要对付萧骋,还是对付她呢?猜到她有笼络萧骋的意图,故意放出这个消息,让她心有嫌隙?声音渐渐远去,两人走后,萧骋依旧垂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苏眠动了动,萧骋才回过神来,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长公主恕罪。”他的嗓音沉沉的,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漠神色。但苏眠从他颤抖的尾音听出一些情绪来。她冷冷哼了一声,轻蔑道:“萧将军莫不是看不出那两人故意的?”萧骋一怔,他本以为苏眠会质问他的身世,没想到却来了这样一句话。女人蛾眉螓首,琼鼻挺翘。细长妩媚的眼尾上扬,青丝间银质穿花戏珠对簪清冷的银光流转。她挑着眉梢,似乎是在提醒他。萧骋正了神色,声音平稳道:“属下明白。”苏眠伫立在原地冷静打量着他。两人一时无言,萧骋竟觉着有些不习惯。他想起苏翎在御书房说的话,她确实变了许多。苏眠并不矮,但此时还是仰望着她。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堪堪能平视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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