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纪看了一眼主动避开的秋道巴,迟疑着设立了一个防偷听的结界。
他小声道:“佐助,阿飞是为我才来漩涡的,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他。”
瑛纪觉得自己没立场责怪宇智波带土,哪怕宇智波带土和大哥千手柱间打起来,那也是瑛纪的错。
“佐助,你别对阿飞生气好不好?你有什么不满,直接骂我吧。”
作为带土的弟弟,佐助生气骂导致自己哥哥受伤昏迷的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宇智波佐助倒是沉默了。
他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宇智波带土,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的瑛纪,突然发出沉郁的叹息。
“……我和带土的事,你别插手。”
宇智波佐助淡淡道:“带土巴不得我生他的气。”
瑛纪怔了怔,有些不解,他小心翼翼地说:“那个,佐助,我不是插手你们兄弟间的事,我、我只是觉得阿飞他其实很重视你……”
顿了顿,瑛纪伸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袖子,认真地说:“你之前劝我不要和二哥闹矛盾,要好好谈谈,帮了我大忙,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和阿飞置气,你也可以和阿飞认真谈谈。”
瑛纪有些难过,“你明明也很在意他啊,请不要说什么自找活该的话。”
宇智波佐助又一次沉默了,他伸手,稚嫩的手掌轻轻掰开了瑛纪捏着他袖子的手指,他握了握,松开了。
“你不懂,瑛纪,我和带土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宇智波佐助抬头看向远方,大海波澜壮阔,日光照射下泛起粼粼的光,仿佛那双如天空般的蓝色眼眸里的神采。
“……我知道带土在意我,否则他何必天天说鬼话?”
宇智波佐助是个阅尽沧桑的成年人,他并不是个真正孩子,虽然一开始他非常恼火宇智波带土的地狱笑话,但一次两次后,宇智波佐助就意识到了宇智波带土的目的。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我已经很久没能打起精神了。”
宇智波佐助轻叹着,“带土他只知道一种让我打起精神的方式,那就是激发我心底的仇恨。”
宇智波鼬浇灌的仇恨,让宇智波佐助敢于毁灭世界。
漩涡鸣人流淌的牵绊与爱,却让宇智波佐助成为了落拓的打工仔。
宇智波带土对比两种方法,自然选择了第一种。
偏生他还和佐助有着深仇大恨,这不巧了吗?
事实上宇智波带土做的不错,昨晚佐助那一箭终于显露出了隐藏在宇智波末裔灵魂深处、独属于宇智波的血性和傲慢。
是以宇智波带土真的很高兴,导致他伪装的宇智波斑竟多了一分温柔感。
“带土也有些问题。”
宇智波佐助收回视线,神色温和地看向一脸懵懂单纯的瑛纪,“他已经失去了接受善意的能力。”
只是宇智波斑一句你想听我说我爱你吗,就直接击穿了宇智波带土的全部防御,让宇智波佐助看够了笑话。
“你不知道他扭曲糟糕的一面,他在你面前还能勉强装个样子,但我太熟悉他的事情了,我们只能用同样扭曲的方式沟通交流,所以……谢谢你的关心。”
宇智波佐助轻笑,身上难得透出几分轻松气息,“不用为我们担忧,我们有自己的相处办法。”
瑛纪定定地看着宇智波佐助,虽然不太理解宇智波式样的兄弟感情,但既然佐助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他又是带土的兄弟……
瑛纪终于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那就好,我担心你们被彼此的话语伤到,可如果这是你们兄弟间的交流方式,那是我多嘴了。”
“没关系,其实我、我们都很高兴能认识你。”
宇智波佐助那纤长而绵密的睫毛颤了颤,孩童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有些怀念,又有些怅然,“你若能一直怀揣着热爱和坚持向前走,那就更好了。”
瑛纪听后忍不住咯咯笑,这本就是他转生并一直努力的事呀。
他一把扑倒宇智波佐助,大笑道:“我会的,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让你们都得到幸福的!”
宇智波佐助不自觉地笑了笑,他抬手戳了一下瑛纪的脑袋:“那就加油吧,先回水之国,我想泡澡。”
瑛纪连连点头,他一个咕噜爬起来,先拉起宇智波佐助,又扛起宇智波带土,语气欢快地说:“走走走,我们回兵崎,我还得叫獾子帮我联系大哥,再问问翠乃的情况,对了,这次多谢你们帮忙,我能请大哥来吗?我要介绍你们互相认识,省的下次再打起来。”
宇智波佐助面色古怪,他想起自己最后放的烟花,想到在漩涡肆虐的六尾犀犬,委婉地说:“你大哥可能要先和漩涡商量很多事情,你最好等几天再找你大哥。”
哦对了,他还得通灵自己的忍猫,和斑打个招呼。
关于宇智波斑在新年出现在涡之国并放烟花的事,还需要他本人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