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士兵松开了,赶紧上前施礼:“在下九头虫一族首领呼达,见过上仙。”
杨鹤童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说:“免礼。”
呼达问:“不知上仙前来,所为何事?”
杨鹤童将手背在身後,说:“本座前来主持公道,这东海只能有一个主人。”
呼达吓出一身冷汗,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急忙说:“是,上仙说得没错,可天帝早在几千年前接管仙界帝位时就曾立过规矩,说是只要能请得动镇海法宝四海之源,便可以为王。”
杨鹤童厉声问道:“那你们之中有谁请得动?是你?还是你的义子龙亦珣?”
“这……”呼达一时语塞。
龙亦珣却在一旁大声说:“义父,你别听他瞎说,他根本不是什麽上仙,他就是一个凡人!”
呼达一听,顿时迟疑起来。
陈硕臻立刻将手掌贴在杨鹤童的背後,轻轻念动口诀。
杨鹤童立刻感觉一股力量自背後传入体内,毫不犹豫将手掌一挥,龙亦珣只觉得一股劲风直袭自己的膝盖。
“咚!”一声闷响,龙亦珣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地上。
呼达见状急忙弯腰求饶,“上仙,上仙,请高擡贵手,义子年幼无知,不知天高地厚,在下一定好好管教!”
杨鹤童瞪着呼达,问道:“他父王不管?就算父王不管,长兄为大,岂容你来掺和?”
呼达自知自己说错话了,怕龙亦珣跟自己的关系曝露到仙界去,那就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
于是赶紧陪笑着说道:“是是是,但在下是他的义父,义父也多少可以管教管教的。”
杨鹤童点点头说道:“也对。那就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呼达连忙回答,“是是是。”然後又招呼手下士兵,“撤!”
于是一衆九头虫士兵便陆续撤了出去,最後呼达带走了龙亦珣,整个东宫安静下来。
曲飞跑到龙亦琮身边,关切地问:“琮兄,可有受伤?”
龙亦琮摆摆手,“并无大碍。”
陈硕臻也走过去,关切地问太子妃:“太子妃没事吧?”
那女子摇了摇头。
杨鹤童在那小孩子面前蹲下,替他擦了擦眼泪,又擦干净鼻涕,说道:“哇,你头上的犄角好酷啊!”
说完从包里摸出一块奶糖递给他,说:“这是我们那边的零食,可好吃了,你尝尝。”
那小孩接过去,说:“谢谢!”说完便咧开嘴笑了。
小孩子真的是很好哄,一颗糖就哄好了。
杨鹤童将他抱起来,亲了又亲,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曲飞打趣地说:“公子若是喜欢何不自己生一个?”
杨鹤童看向陈硕臻,见陈硕臻也一脸微笑地看着那个孩子。
老段对陈硕臻说:“太师姑,是弟子无能,拖後腿了。”
陈硕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有些事情是横生变故,谁也料不到的,即便没有你,今日也不一定就能脱身,况且他们现在不是走了吗?”
老段问:“小杨同学刚才为何突然会法术了?难道他真是上仙?”
陈硕臻说:“此事等出去再说。”
此时龙宫内丧钟响了,不多时,便有虾兵来禀报,龙王仙逝了。
龙亦琮马上命令东宫内还活着的侍卫随从和宫女,一起将宫内挂上白布,自己则披麻戴孝,向正殿赶去。
四人见东宫内忙成一团,他们几个也帮不上什麽忙,只能站在一旁的珊瑚丛边上闲聊。
杨鹤童问道:“为什麽刚刚来禀报的虾兵说的是‘仙逝’,而不是‘驾崩’啊?”
曲飞回答他:“公子有所不知,这东海就相当于是仙界的附属国,地位甚至都比不上人族的皇帝,所以他去世是不必用‘驾崩’这个词的。”
“龙族需要苦心修炼三百年方能修成人形,人族也需要修炼很多年才能成仙。”
杨鹤童明白了,心想:“赫桐是上仙又是仙界太子爷,他们龙宫的王位由谁来坐还必须经过仙界的认可,可不得对赫桐客客气气的吗?”
杨鹤童想到这儿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原来老大在等的那个人,背景是如此强大,在他们那个世界,赫桐的身份是如此尊贵,虽然现在的他受过高等教育,早就没有了阶级观念,但他也觉得有些自惭形秽了。
曲飞并未察觉到杨鹤童的表情变化,接着说道:“一千多年前,龙族有位公主,嫁给了人族的一位将军,一时间竟被龙宫上下传为佳话,那一代的老龙王觉得可有面子了呢。”
陈硕臻问:“你说的可是龙九公主和徐达将军?”
曲飞回答:“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