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臻点点头。
杨鹤童说:“这种情况还好一点,到时候如果那个赫桐找上门来叫你偿还,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咱们拿钱还,反正不能在情感上面牵扯不清。”
陈硕臻白了他一眼说:“谁跟你咱们咱们呢?那是我欠的人情,我要怎麽还,你少管。”说完起身往教室走。
“怎麽还押上韵了呢?”杨鹤童赶紧跟上去,“老大,等等我。”
陈硕臻草草复习了几天之後,班里的同学们便迎来了期末考试。
“叮铃——”开考铃声响起,考试开始了,同学们纷纷开始动笔。
第一堂考的就是英语,陈硕臻一个题都不会做,她百无聊赖之际,便在桌上画赫桐教她的真话符。
符一画完,杨鹤童也做完试卷了,他将千里相望的纸鹤放在胸口的口袋里,专门把纸鹤的眼睛露在外面。
他在教室的另一头咳嗽两声,陈硕臻听到後,只要一施法就可以看到杨鹤童的试卷了。
陈硕臻除了最後一个大题英语作文没抄,其他全抄上去了。
走出考场,杨鹤童追上来问:“老大,抄到没?”
陈硕臻说:“最後一个大题实在太复杂,没法抄,其他都抄上去了。”
杨鹤童一拍大腿,“老大,作文儿是万万不能抄的,你没抄就对了!”
陈硕臻说:“我一看你写那麽多我都猜到是作文了,文章这种东西一抄就露馅儿。”
杨鹤童赶紧拍马屁,“这都能让你猜对,老大你真是洪福齐天啊。”
“少拍马屁啊。”陈硕臻白了他一眼。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陈珍儿!杨鹤童!”
两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喻老师。
只见喻建走上前来,关切地问:“你们考得怎麽样?自己满意吗?”
室外比较冷,喻建说话的同时,唇齿间便有丝丝缕缕的白雾呵出,飘散在空中。
连杨鹤童都忍不住感叹,喻老师真是气质出尘郎艳独绝,夏天自清凉无汗,冬天呵气成霜。
他抢着回答:“我们考得还不错!”
喻老师忍不住笑了,看杨鹤童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家的调皮孩子,满眼都是包容,“那就好,还有几科,认真对待啊。”
杨鹤童厚脸皮地说:“没事儿,就算挂科了还能补考嘛。”
陈硕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杨鹤童不明白,问:“碰我干嘛?”
陈硕臻见他这样问只好说出来,“补考不交钱啊?”
杨鹤童说:“我有钱!”
陈硕臻白了他一眼,“就你上次说的那个五千多的存款?後来不是还报了武术班?”
杨鹤童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嘿,你还记得啊?”
喻建耐心地劝道:“关键补考还不仅仅是补考费的问题,这也涉及到以後你们专升本,或是考研,甚至是以後找工作,有补考记录的同学就会少了很多竞争力。”
陈硕臻说:“多谢喻老师提醒。”
三人一起走出校门。
喻建望着校门口的车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孩子们虚荣心太强,爱攀比,一到放学的时候,校门口停一排豪车,一眼望不到头。”
三人一起往前走,喻建接着说:“已经有好几个家长跟我诉苦,说家里的经济条件根本不足以买一辆贵点的车,但孩子吵着说便宜点的车开出来接他们会觉得没面子。”
陈硕臻顺着喻建的视线望过去,路边一排车,一溜烟排在那里,而且都没有熄火,显然都是来接人的。
陆陆续续有同学找到等待自己的车,坐了进去,车开走後,其他车又补上来,将刚刚的空车位填上。
杨鹤童说:“现在这种现象很常见。”
喻老师说:“教不严师之惰,我能教育的也就只能是我班里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