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老乡明显是还没开窍,就是不知道西岛国那位长公主是什麽心思。
辛愿:“…”分析个鬼。
沉默良久,她无奈道:“你想太多了,我跟她不可能的。”
她跟秦慕秋连和平相处都难,每次都剑拔弩张的,有什麽好分析的。
不过……
昨日,她们在梦里相处得好像还不错,就是最後不知道那个女人发什麽疯,竟然咬她……
“你先说说,我帮你分析一下。”唐槿直接忽略辛愿的判断,小老乡都还没开窍呢,能看出来什麽啊。
辛愿嘴角微抽,扶额道:“你快找人帮我煎药吧,我跟她之间真的不可能。”
她对秦慕秋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或许也有过,但在一次次试探与交锋中,最後剩下的只有戒心。
唐槿见她不肯说,只能暂时收起八卦的心思:“行吧,等你想说了一定要找我啊,作为过来人,我一定能为你提供可靠有效的建议。”
“好好好,多谢唐大掌柜了,我若是有什麽不懂的,一定请教你。”唐槿敷衍几句,把人送出门。
一个人又坐回桌前,她喝着凉茶,本来没什麽想法脑子,因为唐槿的一番话,忽然就觉得思绪乱糟糟的。
临近正午,酒楼的一个夥计送来了煎好的安神汤。
辛愿等汤药稍稍凉了一些,几口喝完,正想出去问问小惠鸢大概几时回来,还没走出门就觉得两眼发晕。
她忙稳住身子,几步走到床边,身子一倒就闭上了眼睛。
那个女人没说喝了药就会昏睡啊……
念头刚起,辛愿便觉眼前一亮,入目是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场景。
她躺在床上,秦慕秋坐在床边,正擡眸看过来。
四目相视,秦慕秋眼底闪过了然:“你方才喝了安神汤?”
室内陈设简单,装饰素雅,身着绯色衣裙的女人成为了唯一的亮色。
她神色从容,眸光沉静,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淡然。
辛愿的视线在她的肩头散开的墨发上落了落,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开口问道:“公主殿下刚刚是在沐浴?”
美人,红裙,湿发,神色清冷。
给人一种禁忌又诱惑的感觉,疯狂地跳跃在辛愿的审美点上。
秦慕秋微怔,眼神深了深:“下雨了,本宫回房後先喝了安神汤,还未来得及擦干头发。”
如果她没有看错,这个人眼底闪过的情绪……是惊艳?
“哦。”辛愿面色一顿,鬼使神差地,又忍不住瞥了秦慕秋一眼。
秦慕秋留意到她的视线,忽地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你喜欢本宫现在的样子?”
“嗯…嗯?”辛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而後忙矢口否认,“你胡言乱语什麽,谁喜欢你了。”
这个女人真自恋,她只不过是一时迷了眼。
秦慕秋深深地看着辛愿,难道比起示弱,这个人更喜欢她湿发的样子?
不确定,以後可以多试试。
秦慕秋似有所悟,不露声色道:“你方才也喝了安神汤,对吗?”
辛愿点头,佯装镇定地移开视线,不看了,这个女人的段数越来越高了,她怕自己鬼迷心窍。
秦慕秋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这麽说,我们是恰好同时喝了安神汤,可是…”
可是为何遏制梦境的效果没有叠加,反而直接失效了。
说到正事,辛愿又看向秦慕秋,与她对视:“还有一点,我昨日把你写的那张药方带出去了,这梦里的东西可以带出去。”
秦慕秋讶然:“竟能带出去?”
话落,她看了看房中的东西,走到桌前,拿起那支狼毫笔,放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