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殷念这十八年都被困在那小小的皇宫之中。
但在魔涧里的时候也听大魔们说过。
不管是魔族还是人族,不论远古还是如今。
自己最得意的一些绝学都是不外传的。
比如巨人族的神行步就不是谁都能学的。
「这两个,都给我?」殷念捧起了两本书,虽然满脑子都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是殷念想到了那位老宗主对自己也算是多有照顾,还是皱着眉说:「这个需要我拿出去与盛山宗的弟子们共享是吗?」
「你是猪脑子吗!」谁知道男人一顿臭骂,「都说了是绝学!知道什麽是绝学吗!」
「就是只给你,不给旁人,而且这也只够你自己看一次的!」男人轻哼了一声,「我自然是有留给盛山宗的东西,只是宗门是宗门,我是我个人,这是我个人答应给出去的,也是我对她的承诺。」
他再一次提到了承诺。
殷念也不知道当年这位和魔族那位到底是怎麽个关系,魔族那位是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了?
绝学传魔族後人都不传给自己宗门的?
见殷念一脸的想不通,男人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索幸还有点时间,他抱着自己的爱翅盘腿坐了下来,看着殷念问:「死丫头你叫什麽啊?」
得了人家两本绝学,殷念也不好不热情了,满脸笑容的温柔开口:「殷念。」
男人却一愣。
「殷念?」他豁然看向殷念问:「你母亲是谁?叫什麽名字?」
「生母已故,赐我姓名的母亲叫做殷女,是魔族如今的王。」殷念拿出了自己藏在手里的羽毛,「这便是我从我阿娘身上扒……咳!我阿娘疼惜我,赐予我的羽毛,我也是靠着这个才能进来的。」
男人紧抿着唇眼底狠狠一震,他急不可耐的抬手一招。
那羽毛就落在了他手上。
和他抱着的那对羽翼的羽毛一般无二!
男人的脸缓缓的抽搐了起来,神情也跟着飞速的苍白了下来。
他脑海顿时一片晕眩。
当年魔族与五洲关系势如水火之後。
她便不要他了。
要与自己决裂之时那一抹苍凉的笑还在他眼前。
她眼底含泪,笑着说:「阿满,我最後提一个要求吧,就算魔族和五洲决裂了,若是以後我让持着我信物的魔族孩子进来你可不能不开门,你定要把绝学传给她,就只能传给她一个。」
「你把我送你的翅膀悬挂於藏书阁上,会感应到信物的。」
「就当是我,最後一个请求了。」
男人眼底开始逐渐的发红,扭曲,疯狂!
在他与她最浓情之时,他也曾笑着问过:「你喜欢孩子吗?」
她自来散漫潇洒惯了,闻言轻笑着说:「我不喜欢,孩子吵闹的很,但是你喜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要一个。」
当时他还很年轻。
便毫无顾忌的道:「那,若是生出来是个儿子,随我姓的话,就叫殷南,若是个女儿,就叫殷女。」
他还记得当时她那嫌弃又生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