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舒颜,别不说话啊?你不是不喜欢尽白哥吗?还是你不想走了?爱上他了?”
最后挂断电话,方芝又发来几条消息,但是她没有回。
然后岑尽白走出来,喊她去吃饭。
看到他那张脸,只觉得更恐怖了。
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选择权,方芝和她不同,她是有选择权的那个人,所以她找她帮忙。
如果可以,她也想成为一个有选择权的人。
……
晚上,岑尽白如约而至,进门后没看到舒颜,找了好久才发现她在阳台。
正蹲在那里看他之前搬到这里的栀子花。
她还上手摸栀子花白色的花瓣,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无限怜爱。
像是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她没回头看他,反而说:“岑尽白,你看,让花盛开在不适合它的季节,它一定会难过死的。”
她手中的花瓣,已经蔫了,耷拉在她手上,毫无生机活力。
岑尽白不懂她所说的深意,回答:“即便是谢了这一盆,我还能再送你许多盆,总有活下来的。”
舒颜轻笑,“岑尽白,万物生长有其自然规律,强求没有结果。”
他莫名觉得她说得话刺耳,此刻她的样子也让他有些心烦,干脆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看他。
她看他的眼神冷漠无比,像一把尖刀。
他的心被无声地划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
“颜颜……颜颜……颜颜……”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像鬼魅一样的声音响在耳畔,但在舒颜听起来却像是索命的鬼一般,极致之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夺走,只剩下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世俗欲。望。
他的吻胡乱落着,充满着不安,却惹得舒颜浑身战栗不止。
哪有什么洁癖,都是哄她的。
要是她捂住哪里,哪里就会遭罪。
最后她干脆自暴自弃,任由他怎么做。
……
“老师,三天后我回美国,你确定不回了吗?”zero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说。
“不了。”岑尽白没有抬头,视线盯着电脑。
从上午到现在,除了必要时候,岑尽白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都是放在电脑上的。
zero好奇很久了,这次趁着岑尽白没注意,悄悄上前看,结果在电脑屏幕上看见一个背影。
很像舒颜。
还没等他仔细看,电脑就被合上,岑尽白抬眼看他,眼里全是警告。
岑尽白居然在监控舒颜!
zero是一个崇尚自由的人,他神色纠结,即便他有些怕岑尽白,但是他还是说:“老师,你这样,就是侵犯舒颜姐的隐私,这样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