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下肚,箬竹打来热水,用帕子沾湿给她擦脸,取来鸡蛋,轻轻在她眼周揉按。
收拾妥当後,萧婧华禁不住困意,躺在榻上睡去了。
……
晚间恭亲王回府,听闻萧婧华在大门口摔了一跤,气得罚了当时在场的下人一月月俸。又来春栖院陪着萧婧华用完晚膳,亲眼见到她无甚大碍,这才放心回了正院。
隔日,听闻她受伤,东宫太监总管刘平亲自送来太子萧长瑾的礼,亲眼见过萧婧华後才离去。
太子已及冠,却迟迟未成婚,京中各家各府的适婚贵女紧盯太子妃之位,听闻此事後纷纷上门探望。
两日的功夫,萧婧华便接待了十多位贵女,惹得她烦不胜烦,直接闭门谢客。
那日因受伤,光顾着哭了,没再多想陆埕和白素婉之事,如今空了下来,越想心里越难受。
她趴在枕头上,委屈道:「我都受伤了,陆埕怎麽不来看我。」
箬竹做着针线,柔声哄道:「陆大人公事繁忙,应当不知郡主受伤一事。要不,奴婢去陆府说一声?」
「不要。」萧婧华乾脆利落拒绝,把脸埋在柔软枕间,瓮声瓮气地说:「我还在生他的气。」
她抬脸,命令道:「你们不准去找他。」
箬竹无奈点头,在收拾衣物的箬兰忙里偷闲「诶」了一声。
话虽这麽说,但萧婧华内心还是期待陆埕能来的。
可惜希望落空。
养伤期间无聊,萧婧华心情郁结,做什麽都提不起兴致。
箬兰见了揪心,下意识道:「若是江姑娘在就好了。」
以萧婧华的身份,身边不缺奉承的姑娘,但极少能被她放在心上,越侯府上的大姑娘江妍卿便是其中之一。
江妍卿虽大她几岁,但两人自幼相识,关系融洽。若是那事不曾发生,她应当是她嫂子。
可惜造化弄人。
昀哥哥去世多年,江妍卿也嫁去了南方,孩子都三岁了。
想起此事,萧婧华越发难过。
养伤这些时日,萧婧华简直痛不欲生,伤好後,得了恭亲王允许,她迫不及待带着箬竹出了门。
再在家里待下去,她迟早憋出病来。
离了恭亲王府,萧婧华直奔京城有名的首饰铺子灵翠阁。
心情不虞要花钱,这是她的习惯。
上了二楼,萧婧华目光挑剔地从琳琅满目的首饰中划过。
她眼光高,工艺一般的根本不入她眼。目光睃巡,落在一顶珍珠花冠上。
萧婧华眼睛微亮,莹润指尖即将触上冠上珍珠,少女交谈声隔着屏风清晰送入耳中。
「听说陆大人昨日从烟花之地带出一名女子。」
第9章
「陆大人?哪位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