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康宝来一脸震惊,“奴才已经都安排好了的,定是能让晋王去见先帝的。”
“哀家现在更想知道,那日,你是如何受伤的。”太后沉声问。
康宝来身手不错,饶是那日在晋王府挨了一百板,也没要了他的命。怎么就会被皇帝一箭射中的?还被马踩断了腿。
这段日子来,太后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
“那日…”康宝来却是突然间脑袋一片空白了,怎么都想不起来,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是如何受伤的。
见状,太后的眉头拧得紧紧的,“罢了,你先养伤吧。这事以后再说!”
说完,直接让刚才出去的两个小太监进来将康宝来扶走。
…
卉兰宫
“臣妾见过皇上!”卉妃行跪礼,忍着小腹处传来的痛。
“免礼。”慕容傲天冷声道,“卉妃救太后有功,朕今日便来赏赐的。定常,将朕的大礼送于卉妃。”
赵定常端着一个长长的盒子,恭恭敬敬的递于卉妃。
卉妃小心翼翼的打开。
“啊!”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元洛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就这么摆于那个盒子里,卉妃惊得跌坐在地上。
她就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的滚下来。
甚至于,这一刻,她都感觉不到伤口的痛意。
她很清楚,这一条手臂是谁的。
“怎么?卉妃不喜欢朕赏你的礼物?”慕容傲天端坐于椅子上,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不紧不慢的问着卉妃。
“臣妾有罪,臣妾该死!请皇上赐死!请皇上赐死!”卉妃重重的磕着头,“咚咚”的,一下一下,几乎将自己的头都磕破。
“卉妃救太后有功,怎么就有罪了?”慕容傲天一脸正色道,“朕向来赏罚分明。”
卉妃继续重重的磕着头,“臣妾有罪,臣妾该死!这一切都是臣妾一个人的罪过,还请皇上饶过沈家,臣妾愿以死谢罪。”
“朕说了,卉妃有功!”慕容傲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显然带着几分不悦之色。
卉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完全不明白天子此话何意了。
她就这么双手伏地,额头贴地,身子瑟瑟的发抖着。
“不过若论罪,你也确实有罪!”天子冷冽的声音响起,“你打扰到了先帝,确实该治罪。”
闻言,卉妃怔住了,小心翼翼的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天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汐妃问元太妃要了经书,那是太妃为先帝颂经所用。你既扰了先帝,自是得跟先帝陪罪。去汐妃那一起抄经吧。”慕容傲天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而跟随他一起来的赵定常则是将那装有手臂的盒子端端正正的放于桌子上,对着跌坐在地上的卉妃沉声道,“卉妃娘娘,别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