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跟小时候一模……”蒋霁说到这里,话蓦地止住。
他不再出声,房内除了我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半梦半醒间,我嫌闷,便无意识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开,又忍不住翻了个身,右手垂落在床边,指尖触碰到柔软的东西。
我忍不住揉了揉,揉到它变得温热我也分不清到底是什麽东西。
指腹忽然传来轻微的痛意,像是被牙齿用力磨过。
它敢咬我,我抽出手指,掌心朝它挥去,“……坏东西。”
翌日我醒来後,发现我盖在脸上的被角被整整齐齐地掖在下颌处,四肢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而蒋霁不知何时坐了起来,阖眸靠在床边,身上衣物似乎已经用清洁术清理过。
我扫了眼他过分红润的唇瓣,擡脚踏着他的腿就下了床,他眉
头微皱,悠悠醒转。
他眼神还有几分迷离,擡手摸了摸唇。
他瞥见我看向他的目光,眼神顿时沉了下来,将手放下,满脸写满了厌烦。
就是不知为何,耳廓红的快要滴血似的。
我没再看他,径直出了门。
当我准备前往妖王洞府时,一只小妖拦在了我面前。
他不敢擡头看我,垂着眼颤颤巍巍道:“姑丶姑娘,我们长老请您过去一趟。”
我回忆起那双喜怒不定的眼眸,脸上浮现不悦之色,“找我干嘛。”
那小妖头垂得更低了,“说丶说您有东西落在他那边了。”
“什麽东西。”
他的声音停顿片刻,“鹿江令。”
我脸上神色微变,骤然想起已经许久没见到的那只松鼠。也不知道她拿鹿江令去干了什麽事,怎麽就落到了莲鹤的手上。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小妖的发顶,看得他有些手足无措时,我才慢悠悠道:“那你带我过去吧。”
他带我去的是一片雾气浓重的林子,日光被高耸入云的树木挡住,一路上视野内的事物都暗沉沉的,偶尔几声鸟叫声从上方传来,无端有些渗人。
我看着前方引路妖的脖颈,“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身体颤了一下,似乎极其恐惧,“快丶快到了,再多走几步。”说罢,他的步伐就加快了。
“是吗?”我的手边正悄然凝聚着灵力。如果他要害我,那我就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越走越深,鼻尖似乎还传来血腥气。
直到我馀光瞥见途中树丛下被掩埋的带着血迹的毛发时,我彻底按捺不住杀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前方妖怪的背部袭去。m。ζíNgYúΤxT。иεΤ
他感知到危险,惊叫一声,瞬间化为原形朝前方蹿了出去。
我手中气劲还未挥出,一道带有压迫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要对本座的人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