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拱拱手,说道:“玄玑道友不必如此客气,我这一脉擅长卜算推演之道,方才你歇息之时,我已推演了一番,你那叫玉阶的徒弟平安无事,只是约莫着神魂可能会出些岔子,我这有一门功法与一把灵宝法剑,相传是上清山前辈仙师的遗物,此番便物归原主罢。”
玄玑欣喜若狂,嘴上说道:“多谢道友,多谢道友……只是这两件宝物我却不便取了,我此番出来身上也没带什么灵物……”
那道人只是摇摇头,说道:“你我两家宗门乃是世交,这本就是贫道份内之事,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听他如此说着,玄玑心中越愧疚了起来,修道之人最重因果,她定是不肯平白拿人财务的。
这时,鬼使神差般,玄玑脑中闪过了一个羞人的念头。她细想之下,当下也只有这个法子能报答这道士的恩义了。
玄玑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羞红之色,诺诺地开口说道:“……当下确是没有其他物什来报答道友的恩义了……只是,我这身子还是清白之身……或许可将元阴送予道友……”说完,她便羞红了脸。
那道士反而正色道:“玄玑道友莫要说这荒唐话了,我只当你在开玩笑便是。”
玄玑愈想,心中的这个念头愈强烈,她也不管其他,只是冲上前去,一把将那道士按在地上,跨坐了上去,羞怯中带着丝决绝地说道:“道友莫要推让了,我心意已决。”
说罢,她掐了个道决,两人身上的衣服竟缓缓消融了起来。
那道士见状,连忙推让了起来,只是他不过初入金丹后期,此刻却不是玄玑的对手。再说,他也不是真心想要推让。
玄玑笨拙地吻向了这道士,好似小鸡啄米似的,动作技巧均是生涩的很。
她手上倒也不闲着,一只手按住这男子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捉住了一根火热棍体。
玄玑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她只是在道家双修功法上见过这物什,何曾想过亲手将它握在手中。
只是她性子颇有几分倔强,当下也不服输,只是玉手轻动,缓缓套弄起了这根男子阳物。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男子的反抗也逐渐减弱了些。
见状,玄玑说道:“道友莫要羞涩……这双修之法……暗合……暗合天道阴阳,非是左道之法。”
那道士却还是有些抗拒,嘴上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玄玑却感觉有种从未感受过的灼热感从小腹传来,丝丝暖烘烘的感觉从花径中缓缓淌出,被风一吹又带来丝丝凉意,下身却是已然濡湿了。
无师自通似的,她俯下身子,将螓贴在男子胸膛上,伸出小舌,撩拨逗弄着这男子的乳头。
随着他身上传来的一阵颤抖,玄玑只感觉手中的火热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玄玑横下心,直起身子,纤腰微微挺起,玉手扶住了那火热硕大的阳具。
她一双眸光紧紧盯着眼前男子,眼波流转间,流露出六分娇羞,三分决绝,还有一丝隐没在眼底的茫然。
玄玑朱唇轻启,说道:“我这留了许多年的清白身子,今日便交给你罢。”说罢,她腰身一沉,玉手扶住男子阳具,便如此坐了下去。
她初经人事,由于姿势的缘故,这一下又顶的极深,只听她嘴中出一声悲鸣,便如中了箭的鸟儿般,软软地趴在了男子胸口。
木已成舟,这道士此刻已不再抗拒,只是怜惜地拨起了她额前的碎,缓声说道:“姐姐这又是何苦。”
玄玑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将头抵在男子胸口,感受着他的温存与胸膛间厚实的心跳声,腰身缓缓摆弄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男子的阳根在那温润的花径中不住地滑动、摩擦着,两人都不禁低吟出声。
待得下身痛楚稍稍缓解了些许,玄玑又双手撑住男子胸口,支起了身子,像是骑马般上下摇动了起来,嘴中漏出阵阵呻吟:“这便是……阴阳交合的感觉么……呜……好奇怪的感觉……”
粗大的阳根在玄玑牝户中反复抽插着,每次运动都能带出大股津液,打湿了两人的耻毛,水光盈盈间,阵阵“啪啪——”的交合声从中不住地传出,淫靡异常。
下身的疼痛感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玄玑从未体会到的阵阵充实感,其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酸胀之感,让她嘴中的话语慢慢变了味道:“呜……好酸……好酸……太深了……这样太深了……呜……酸死了……元阴要出来了……姐姐的处子元阴要出来了!呜——”
话音未落,只见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旋即软软地摊在了男子的胸膛上,臀儿每次颤抖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的津液,这便是玄玑的处子元阴了。
那道士见状,暗暗催动法决,双手托住玄玑的臀儿,腰部向上挺动,开始更猛烈地抽插着玄玑处经人事的牝户。
玄玑只感觉一大股吸力从下身传来,比之前更加强烈数倍的快感随之喷涌而出,她嘴中不禁胡言乱语出来:“呜……被采补了……被采补了……身子要被采补的一干二净了……啊……好酸……好胀……又有元阴要泄出来了……阳具又把元阴吸出来了……呜!——”
在这如潮的快感下,玄玑只感觉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似的,螓紧紧贴着男子的胸膛,丝丝口涎从她嘴中淌出,滴在男子胸前。
她像是想把这些津液再吃回去似的,小舌轻轻卷动着散落的口涎,让男子的下体又胀大了几分。
经她这样一刺激,这道士却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抽出阳具,伸手掐住玄玑的后颈,腰身一旋,便将她的俏脸按在了地上,只是两腿还依旧跪伏于地。
失去了阳具的堵塞,花径中的蜜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这男子的小腹上。
见此情状,这道士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玄玑的臀肉,说道:“怎么泄的如此厉害?你不是说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吗?哪个处子破身像你这般?”
经他这么一激,玄玑本有些混沌的神智清明了些许,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对此事如此看重,但口中却不自觉地解释出声:“我确实是处子之身!你若不信……检查处子落红……便是了。”说到这里,她已羞红了脸。
这道士却不领情,只是挺起阳具,在牝户顶端的肉芽上来回摩擦着,让身下的女子再次出了声声娇吟。他口中说道:“自己证明给我看。”
玄玑明白,这便是要她做些轻浮动作了。
她心中本是不愿,但心中的焦躁感越强烈,无奈之下,她只得轻轻开口说道:“你便……拨开牝户……一看便知。”
她说完这浮浪话语,脸上顿时一片炽热,只是过了片刻,身后也没有动静传来。
玄玑此刻后颈被按住,却是没法转头查看,还不待她说些什么,只感到一股火热吐息从耳边传来,其中夹带着一句话语:“自己拨开让我检查。”
玄玑仿佛被这火热吐息躺倒一般,周身又是一番颤抖,可这话语中仿佛带着一丝魔力,让她生不起反抗之心,当下只是轻轻地将两只素手伸到胯下,玉指轻拨,便打开了那扇粉嫩的玉门。
只是那男人还不罢休似的,又说道:“再张开点,求我让我检查。”
玄玑紧闭双眼,玉指更探入了牝户几分,微微用力,那娇嫩的甬道便暴露在空气中,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其中还时不时地渗出丝丝津液,淫靡非常。
玉户已然大开,玄玑随即一咬牙,说道:“求你……检查我牝户里的……破身血。”
身后男子这才满意,伸出手指探入花径,在花壁上轻轻一扫,带出一丝混着血迹的蜜液,将这手指粗暴地顶入了玄玑的小嘴中,旋即一挺腰,又将阳根送入了花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