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欺负的话,他也不介意插手一次。毕竟司北如果总是因为?这些喝酒的话,对白念安也是一种麻烦,归根到底,他是为?了自己好。“你。”司北的话掷地?有声。这些天他尝试着冷落白念安,可没有被?认真回复的消息,和空荡荡的电话弹窗,还有现在这样冷漠的表情,都在提醒着司北难过的只有他自己。他的情绪被?还未拆分开的酒精刺激的七零八碎,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你把别人送给?你的九十九朵玫瑰花还带到我们的家里来,我出去这么几天,你一次都不问我。”司北哭得脑子都糊涂了:“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知?不知?道结婚的两?个人只能是彼此的,哪怕你再讨厌我,不喜欢我,不爱我,你也是我一个人的。”“白念安。”“嗯?”随即他迷茫的仰起头,问出了一个让人发笑的问题:“你、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司北瘪着下?巴,脸涨得通红,哭得要多丑要多丑,滑稽到白念安想?笑出来。“扑哧——”白念安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松快了出来,他抽出好几张纸司北的脸上擦了擦,擦完一张还要再扯一张。司北的眼泪和取之不尽的海一样,看样子真的是很委屈。“我错了行吗,别他妈哭了。”白念安的耐心消耗到最基本的素质也不想?保持了,他压不住唇边的笑意,又擦了把司北的眼泪。“所?以玫瑰花是你丢的?”司北枕进白念安的腰腹间,抱的紧,很小声的说:“红玫瑰一点都不适合你,当然丢了,你不会捡回来了吧?”司北和防着什么一样,在偌大的客厅看了好一圈,都没找到那束碍眼的九十九朵保加利亚红玫瑰,他松了口?气,也不枉他和做贼一样大半夜来丢花。白念安眉一挑,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这话一出,司北立马推开了白念安,喝的迷瞪儿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我吃醋?谁吃醋了?我像是会吃醋的人吗?你开玩笑呢吧,吃醋的事情我不可能会做的,这种事情很幼稚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只是膈应别人的东西进到咱家门,我有心理洁癖,你能明白吗?”“好,下?次有花我还收。”“你敢!”司北拔高了声,瞪了过去:“白念安,你不过了是吧?”“真的不是因为?吃醋吗?”他的语气罕见的没有那么强硬,也不自信。“不是。”“那就?好,不然也太荒谬了。”白念安忽然释然的笑了。他才?转过身,一直没作声的司北忽然拽住了白念安的衣袖:“如果我说就?是吃醋了呢?”……“别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白念安回决的很彻底,头也没回的进了卧室,像是逃。他不相信一个被?伤害的遍体鳞伤的人可以不计前嫌的继续爱上自己。夜半,床边的位置忽然沉了沉,卷着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白念安浸于黑暗的心才?没有那么惶恐。“铁石心肠!”司北的语气听着好像还是在生气,白念安没理他,动都没动一下?。“大骗子!”“把我诓着结婚又不负责!”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白念安刚想?转过头问,耳边已经响起很轻微的鼾声了。可能是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司北睡得很快,又沉,这一次也没有紧紧抱着他。白念安调高了床头灯的亮度,他转过身,自下?而上的仰望着司北。这样的角度与记忆里重?叠在一起,在过去的很多年里白念安是永远的靠山一抹鲜亮的红闯入视线,刺破了灰暗的雨幕,隔着段距离停在了车旁。白念安捂着脸朝里挪了挪,又不自经的想朝窗外打量过去,才凑近瞄一眼?。啪!的一声,一张便利贴拍了上来,龙飞凤舞的字迹刺入了白念安的眼?。[夺我初吻,请负全责!!!!]“死疯子……”又来这套!这段时间司北和一只冤魂不散的鬼一样缠着他,送完情书又塞各种小纸条,追着他问那个吻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