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陆前往武胜关的关道上,一支大军正在路过
薛礼手持方天画戟,胯下白麟驹正一马当先的头前带路,目标正往??县,忽然一个斥候由远及近的跑到了身边翻身下马汇报道
“启禀大都督,??县目前已经有一支兵马驻扎,上书一个朱字大旗,初步探测到城内有一万大军,刚刚入驻!”
薛礼闻言随即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
徐世绩听到之后却若有所思,随即上前说道
“大都督,此事看来有蹊跷,那孙叔敖不简单啊。”
“何以见得?就凭借这??县一万兵马就能断定?
但凡袁军主将不笨,他们都知道应该要在??县布置兵马保护后方,这很正常啊?”
“大都督,孙叔敖此人别的不说,能被袁术任命为统兵大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根据沈重的说法,那金尚给与孙叔敖的评价可是不低。”
“哦?是何评价?”
“宁我薄人,毋人薄我!”
“哦?居然如此评价?”
薛礼见状随即收起了轻视之心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驻扎,没有本督将领,谁都不许擅自行动!”
当即有人便转身下令
法正得知薛礼居然下令停止了行军,当他得知??县有一万兵马驻守并且领兵将领是朱延寿的时候,又结合监察院的情报,想到了关键点的他催动胯下战马上前道
“大都督,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薛礼知道法正的才能,当初刘武周采纳了他的建议,若不是将领不及他们的话,这一战谁胜谁负还真的不好说
“说吧。”
“看来这孙叔敖应该是现了我们的这支大军,不然也不会派遣一支大军来??县驻守。”
薛礼通过孙叔敖的布阵他已经知道这支大军就是诱饵,目的就是阻拦他们增援武胜关的时间,而孙叔敖布下了杀阵等待他入瓮,所以也想要看看法正能给出什么谋略,破了孙叔敖的布局
“如今武胜关那边仅剩不到一万大军,若是孙叔敖所部硬生生的连续进攻,不出三日,武胜关必破,而我们来这里的消息孙叔敖肯定知道,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也是他计划之中的一环!”
此话一出,薛礼也是来了兴趣,因为这跟他想的是一样
“该当如何?”
“大都督,此话绝非虚言。世人皆知此语为孟德行事之狠绝,落到孙叔敖身上
便是他宁可亲手葬送麾下十万大军、背负所有骂名,也绝不肯被袁术辜负、被我楚军算计。
此人早已看透袁术必败,如今所作所为,根本不是为袁术死战,而是借这场大战,为麾下将士搏一条生路,也为自己博取身后筹码。”
薛礼手握方天画戟,指节微微收紧,白麟驹踏前半步,沉声问道
“何以佐证?”
“三点便可看破!”
法正抬手竖起三指,条理清晰,句句戳破要害
“第一,他明知我军绕后偷袭,却不隐秘撤军、不固守大营,反而不惜消耗兵力,日夜强攻武胜关
看似迫于粮草压力而强行破关,实则是故意把自己摆在必死的孤军位置,引诱我军全力合围
第二,他遣朱延寿一万兵马驻守??县,不阻我军来路、不袭我军侧翼,只求拖延三五日,恰恰是算准了三五日之内,他必能攻破武胜关,或是拖到两军主力死战到底
第三,也是最狠的一点——他埋伏在大洪的伏兵将会成为此次战役的胜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