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
贺遇深带着老婆孩子已经回沪城的路上了。
他们回来简单让人装修一下房子,准备出租。
至於店铺,她准备派人来这里开店卖盛家的产品。
一共八个铺子,光是点心蛋糕糖果,都能在镇上站一席之地。
至於之前买的地,她已经申请盖个大型商场。
现在已经在动工了。
她打算盖五楼高的大商场,连带停车位都有。
往後镇上跟附近十几个村的人购物就方便了。
贺遇深等她忙完了才告诉她,「贺家大媳妇已经怀疑盛金金了。」
「相信她会找到盛金金害她们的证据,会让盛金金蹲大狱的。」
盛悦卿放下钢笔,勾起嘴角,「这事确实要朱家人来做更合适。」
盛金金害朱家人,朱家人让她蹲大狱,算是一报还一报。
她自以为能吞掉朱家,当在朱家当老大。
可惜,在她自以为要成功的时候,她也该从天堂掉到地狱了。
朱家大媳妇到沪城後,立马去检查身体,确实发现血液里残留的那些有害成分。
好在吃过药後减少了不少。
不过大夫还是是让她一年内不要生孩子,免得对孩子不好。
朱家大媳妇拳头捏紧,没想到真被盛金金害了。
她把那些偏方的药渣子都带来检查,最後得出结论,这些都是补气血的药,对身体无害,最多让人上火流鼻血。
至於让人不孕的,肯定就是盛金金给她们下的。
可她现在没有证据。
於是她回去试探盛金金。
假装摸着肚子对盛金金试探道,「不知道为啥,在咱家吃那顿年夜饭後,我这月事一直断不尽的,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快不能生了。」
毕竟她在贺家里年纪最大,都四十几了。
再过几年估计不能生了。
她本来还想趁这几年有月事赶紧拼最後一个,谁知道盛金金居然害她。
盛金金在听到她提那顿年夜饭的时候瞳孔确实缩了一下,似乎怕她查出什麽。
贺家大媳妇看到了,只是那种眼神收缩稍纵即逝,并不能代表证据。
於是她又问了句,「那天饭菜,是你帮你爸妈做的吗?」
盛金金敷衍道,「不是,我不会做饭,是我爸妈做的。」
说完就要走,怕被朱家大媳妇看出什麽。
朱家大媳妇看她这样分明就是心虚。
却不敢多问,怕打草惊蛇。
盛金金回去後确实怀疑,「那女人不会怀疑什麽了吧?」
王刀却说,「都过去这麽久了,她就算怀疑也查不出什麽。」
而且那药粉盛金金只下一次,完全可以推脱给她们乱吃的偏方。
若盛金金一直给她们下药,肯定会被查出来。
但她就下那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