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拎着棍子就来了。
一来就开打。
「你个人贩子,讹钱精,老偷婆,敢偷我家孩子!」
一边骂一边打,还把老师骂一遍。
指着罗婆子跟老师道,「这麽丑的婆子你好意思认成我孙子的奶奶?」
「下次再认错,看我怎麽教育你!」
老师也吓傻了。
连连保证以後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珍珠听到这都笑了,「咱奶奶本事这麽大呢?」
上来就开打呀?
盛京衡笑,「可不。她老人家战斗力杠杠的。」
刚才她是没在现场,不然肯定要打一场。
不过宾客们都在,打打闹闹也不好。
但往後没人的地方,打就让她老人家打吧。
珍珠噗嗤一笑,「你也算是因祸得福。」
能有盛家这麽好的家人,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像她。
她跟他哥哥,从小到大遇到的都是坏人。
尤其她哥哥还跟着其他亲戚孩子学坏了,居然学其他男孩去赌钱。
本来家里就欠债了,他还去赌,这下就雪上加霜了。
输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尤其看到妹妹在亲戚家被打的鼻青脸肿,亲戚还狡辩说妹妹自己摔的。
打那以後她哥哥倒是振作起来,开始发愤图强赚钱。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哥哥因为过度劳累死了。
她连他最後一面都见不到。
盛京衡抱抱他,「希望大舅哥来世能投个好胎。」
珍珠擦擦眼泪,「其实他给我留了遗属,里面还夹了一千块,说是给我嫁妆,还让我不要哭,他说他解脱了。」
若是以往,珍珠可能缓不过来。
现在她内心更强大了,也能理解哥哥闭上眼那一刻可能是真的解脱了。
希望下辈子他能出生在一个快乐的家庭里。
盛京衡亲亲她额头,「这次出去散散心,把以往的不好的心情都解开,等回来後,希望我们都能重新开始。」
珍珠点点头,跟他相拥在一起。
罗家兄弟眼看船只开远,气的骂骂咧咧。
「什麽东西!」
要不是他们现在没钱,一艘破轮船有什麽了不起。
当年罗家有钱的时候,他们也坐过大轮船,还吃了不少好东西。
如今没钱了连一个售票的看不起他们,气的心里发恨。
「这个盛京衡,别以为跑了就能不负责任了。」
「对。我们必须找盛家要钱。」
两兄弟回去找罗婆子他们。
罗婆子肉疼的打车,跟了盛悦卿他们一路。
结果盛悦卿好像发现了似的,先去孩子们玩的地方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