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出任务没空,他倒是邋里邋遢过。
但都没有这次严重。
盛太太让他收拾乾净。
先调整好心情。
然後去上班。
至於那个珍珠。
反正在同一栋楼里,还是同事。
以後如何还不是他说了算?
盛京衡觉得母亲说的对,当即豁然开朗洗澡去了。
盛先生见儿子又恢复元气,对妻子十分佩服。
「难怪家里的孩子都爱你,你对他们是真爱啊。」
盛太太白他一眼。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给我处理好了!不许别人再伤害我儿子闺女!」
敢这麽伤她孩子,她就跟他们拼命。
盛先生哪敢啊。
他其实也很生气的。
本以为就是孩子想谈恋爱才请假。
谁知道弄出这麽多事。
他也是停职太久了,都不知道单位里的事。
没想到会这麽多弯弯绕绕。
好在那个珍珠还有点良心,没把他儿子伤的太深,不然阿衡本来就很阴郁的性格,怕要更抑郁了。
盛太太也是怕的不行。
「家里三个孩子,除了喜乐最幸福,阿衡跟卿卿都吃了那麽多苦,我实在舍不得别人伤害她们。」
尤其是他们身边亲近的人。
这种打击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
如果可以,她想替儿女们受过。
盛先生听到後心疼的不行。
「别这麽说,孩子们也舍不得你受苦,我们都好好的。」
盛太太叹一口气,给盛京衡他们炖汤去了。
吃夜宵的时候。
盛京衡也下来了。
他收拾乾净後,又恢复原来高冷贵气的气质。
盛悦卿跟贺遇深对视一眼。
知道亲妈劝好了,皆松一口气。
贺遇深还问盛京衡,「哥,你准备怎麽对付那个珍珠啊?」
家里的事情都没满他们。
盛悦卿跟贺遇深听到盛京衡受伤害,也很心疼。
但他们旁观者清,能看出珍珠对盛京衡或许是有感情的。
只是他们认识的机遇不对。
也不知道两人能不能。
盛京衡冷哼一声,「就她?」
他一副要收拾珍珠的模样,叫全家人十分八卦。
盛悦卿想起小说里,霸总跟白月光总是你追我逃,我在劫难逃的故事
觉得盛京衡跟珍珠也是这出
盛悦卿认真教他几句,「哥,其实女孩子你只要真心对她,她是会感动的。」
盛京衡轻蔑道,「谁要对她好。」
盛悦卿知道他嘴硬心软,教他,「其实你可以对她好,但又冷漠她,这样她就会倍感煎熬。」
「一方面觉得亏欠你,一方面又接受你的好,会让她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