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活力满满,学员们吃完早餐便结伴前往教室。
隋遇安跟同班的同学勾肩搭背,互相打趣着。
“你刚刚那吃法,把食堂的那些大叔下巴都给惊掉了。
“这破食堂现在还不准让人吃肉了,多吃点菜怎麽了?”
“你还说呢。我们都是吃着一样的饭,不说瘦个几斤吧?至少没有再胖的,你怎麽还胖了个两三斤?是不是自己开小竈了?”
於思良则落後他们两三步,边走边踢脚边的碎石思考着。
无论池在明是不是真正的幕後真凶,他都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孙如狮虽然做了许多不干净的事情,但在这个幕後的组织里似乎并没有担任太重要的职位,而是一直处于边缘化。
陈木石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撇清。只是他最近的一些动作倒有一些可疑。虽然和这件事情可能没什麽关系,但是……
“小班长,你一个人在想什麽呢?”隋遇安走过来搭在於思良的肩膀上。
“一回头你就落後我们这麽多!要不是我想到怎麽这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回头看看。不然等我们到教室,都没发现把你落了下来!”
於思良:“在想下一场比赛要比什麽?之前哪一期比赛都跟上课的内容多少有些关联。我们这一星期只是上了些大课,并没有什麽指向性的内容。”
隋遇安:“哎,你在想这个呢?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我们的实力。不过你这麽说也是,我们这一周好像也没做什麽特别的事情。是不是导演也没什麽花活可整了?”
“谁在背後说我的坏话呢?”陈木石的声音突然传来,把几人吓了一跳!几人回头一看,就看到陈木石正阴恻恻的站在他们身後。
“导演你这样可是会吓死人的。”隋遇安拍了拍胸口。
陈木石白了他一眼,挤上前来:“没听说过不能在背後说别人的坏话吗?”
隋遇安立马舔着脸凑上前去:“导演,要不然你小小的透露一下呗?下一场比赛要比什麽呀?”
“机密无可奉告。”说着陈木石便穿过衆人去往食堂。
“这时候才去吃饭?当导演可真轻松啊!”
陈木石听着背後的隋遇安那样蛐蛐自己,差点脚底一滑!要不是因为萧仪的缘故,他非得回过去把隋遇安拉过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导演的日子到底是怎麽过的?看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
陈木石推开b栋一层的大门,门口放置着警示装备。他看到屋内那些食堂大叔们着急忙慌的在搬运冷库里的东西。一看还有那老些东西,陈木石顿时脸色一黑,他快步走上前去。
“我当初应该告诉过你们,想让我收留你们就不许再碰这些东西!”
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这都是之前弄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就一直藏在冷库里。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过那些翻动的痕迹,感觉应该是基地里的那群小孩弄的!其他工作人员是进不了我这边的。去吃饭的时候这些小孩儿瞎跑,我有点看不过来,所以可能……”
陈木石此刻一张脸臭的不能再臭:“先是给我搞出来一个断臂大侠,现在又给我惹上这些麻烦。真当我这是做慈善呢!这事你们要是解决不清楚,就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老陈:“我……我知道了!”
…………
————
“导演真小气。”其实他们都来到教室了,隋遇安还没放弃蛐蛐导演。
於思良:“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导演他江郎才尽,没有花活可整了吧。不过不管怎麽样,只要我们认真学习,努力提升自己,那之後要考的是什麽?都总有办法能够应对的。”
隋遇安拍了下胸脯:“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这次再也不藏着了,我要勇拿第一,让路诗远好好看看!”
“不是跟人家关系挺好的吗?怎麽现在又要跟人家争第一了?”於思良问道。
隋遇安看了眼没有路诗远,便发下豪言壮志:“关系好是一回事,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不是吗?事关我的尊严之战,我绝对要拿第一!”
“行吧?我要在精神上支持你。”
两人正闲聊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响声。於思良和隋遇安立马回头看去见鸢语拿着书款款走来。
正在衆人以为鸢尾是来旁听之时,就见她走上演讲台,冲着衆衆人说: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