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却悄悄地留意着,後排的三位导师的动静。
只不过三位导师,好像并没有任何想要交流的意愿,仿佛不熟一般。
然而……
他回想着自己的小本本上,记录的三个人的信息。
这三个人恐怕在十几年前就有交集,且一直互动频繁。只不过一直对外界表现的,似乎非常不熟!豆繁星和孙如狮更是一副死对头的做派。
与之相反的是,陈木石好像并没有像他表现的那样,和赵大壮的关系那样要好!
至于,赵大壮……
於思良在自己的本子缓缓写上了一个问号。
坐不稳的隋遇安,又忍不住扭头看了眼於思良的本子,见他写着问号,赶忙将自己的笔记本拿了过去。
“小班长,有什麽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哦?“
於思良看着隋遇安的本子上,不超过20个字的笔记,笑着摇了摇头大:“我还是下课的时候,去看小白的吧!”
隋遇安立马绷直了脸,对於思良说道:“他现在可是投奔了敌营!万一他给你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该怎麽办?”
隋遇安还想再说什麽,坐在他後面的豆繁星立马敲了敲他的靠椅:“隋遇安,咱们家可就小班长这一个听话的乖苗苗!可不许打扰他上课!快点坐好,不许说话!”
隋遇安又再度正襟危坐,伸长着脖子努力看向台下的老师。
於思良则不经意间瞟向旁边的窗户,正看到那边的走廊上似乎站着几个人影。
美鱼,森意林歌,电火花,这三家分明是竞争关系的公司,却意外的常常抱团。也就是说,有什麽外在因素一直促使着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对抗外敌。
而除去这个外部因素,这三家公司又会在大环境安稳的情况下,尽可能做些小动作,不断地恶心着对方。
不知道是在向其他人展示着,他们并非同谋的拙劣演技?还是因为他们,即使有着这个外部因素,仍旧有无法忽视的矛盾,从中作梗!
再有就是那个池在明?从中又在扮演着什麽角色?
7年前的美鱼和现如今的美鱼又有什麽区别?
对于美鱼来说,赵大壮是真实的掌权者,还是被资本玩弄于鼓掌的提线木偶?
再有就是鸢语,豆繁星,孙如狮这三人!鸢语隶属于森意林歌,本身设身于利益的漩涡当中。而豆繁星和孙如狮却似乎与之并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涉足其中,是因为表层的利益,还是因为背後有更深的关系?
於思良抽出压在一旁的几张资料,那是上次比赛前10名的学员资料表。
路诗远!只有他的身份还未明了!
於思良看向一旁装作乖宝宝的隋遇安。用手肘戳了戳他。隋遇安瞟了一眼於思良有些不悦的说道:“老师不让我跟你说话,怕我带坏你。别打扰我听老师的话!”
於思良将他所整理的路诗远的资料表,轻轻放在隋遇安的桌子上:“我整理好的敌情,要不要看?”
隋遇安连忙将其拿起,认真的阅读:“当然要看!”
看着隋玉安一脸认真的样子,他明白,隋遇安对路诗远那没来由的敌意,是由何而来的?
作为萧仪的亲侄子,这里面的规矩,萧仪一定跟隋遇安讲了个清楚。他自然也知道,无论自己多麽的努力,最多只能在最後的比赛里拿个第二名。
而第一名只能是路诗远!
或许可以考虑靠隋遇安探一探路诗远的底细……
大课一上就是两个小时半!
等到下课的时候,每个学员的胃里似乎都装着一个黑洞,渴求着将食堂里的所有食物全部都装进胃里!
如於思良所愿,即使饿成这个样子了,隋遇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往食堂,而是拉着自己再度堵了路诗远的路。
面对路诗远眼中那无语中带着浓重的抱怨,於思良只能向他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随即安静地等待着,隋遇安再次向路诗远搭讪。
”那个,那你老是自己一个人吃饭。不然这样吧?你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多个人胃口也能变好!我们也能交流交流学习的心得。”
路诗远冷冷拒绝道:“不用!”随即绕开挡在他前面的隋遇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隋遇安见此赶忙追了上去。於思良在一旁看着,忙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