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这厢还在头脑风暴,想着怎么找个借口把这事遮掩过去,旁边被李书景押住的玉芽儿倒是先开了口:“求女侠救我!他们二人莫名闯入奴家房内,逼着奴家认那些莫须有的罪,还要将奴家下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奴家虽是下九流出身,可也容不得他们这样糟践!”单茸顿时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反驳,还是感慨玉芽儿业务能力太专业,扯谎的话张口就来。江祁玉见玉芽儿已然委身于地,砰砰磕起头来,再加上方才进门时,这两个人的态度明显不似正常来客,自然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大小姐是在恃强凌弱。她的剑出鞘半寸,剑柄直指李书景:“你,先将这位姑娘放开。”李书景寸步不让,啧了一声,问单茸:“想想办法啊,大小姐。”单茸两眼一黑,看不到自己在书里的未来。江祁玉皱起秀眉,目光不赞同地看着李书景手中拿着的、指向玉芽儿的剑,对单茸的印象分再次减了不少。还能怎么办,我又没有那种把黑的说得五彩斑斓的本事。女主本就看不起朝堂作风,单茸在心里想了好几种说法,甚至想了要不要直接放弃,可一想到方才已经将玉芽儿逼得露出了破绽,还是觉得万般不开心。凭借对书中女主的了解,单茸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坦白道:“江姑娘莫要听她信口雌黄,我同这位少侠连日来追查京中要案,查到这姑娘行踪诡异,甚是可疑,故而设局前来。她身手不俗,其中定然有诈。”哪知江祁玉沉吟片刻,正色问道:“单姑娘千金之躯,如何能独自来这酒居查案?”单茸:……这屏风可真屏风啊,想了半天借口,怎么忘了给自己编个合适的目的啊!江祁玉摇了摇头,又说:“况且,你手中并无证据,证明这位姑娘有罪。我说的可在理?”单茸:…………在理,怎么能不在理呢。你要说证据,我确实也没有……有也不能给你看啊!难道要我把原文掏出来给你一行一行指着说“看这里写得很清楚她是坏人”吗?!说实话,穿书之后,单茸虽然也在剧情上吃了不少瘪,可以前那种小打小闹都是过家家,也没让她真出了什么事,今日这一遭,才叫做真正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李书景看见单茸平日里巧言令色,偏偏今日吃了个哑巴亏,心中莫名起了护短的心。他以剑尖挑起了跪在地上的玉芽儿的下巴,冷声道:“证据不证据另说,方才这位姑娘在我手下也能走上几招,如何称得上无辜?一名小小的酒居乐姬,身怀绝技,这京城还真是卧虎藏龙。”说得好!单茸在心底疯狂给李书景撒花,连日来对他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跟在李书景旁边,点头点成小鸡啄米。只是江祁玉依旧不为所动,迟疑地问:“敢问阁下是……在江湖中可有威名?在你手下过招,莫非是什么不世出的前辈?”坏了。不愧是女主,张口就往别人的死穴上戳。李书景也被江祁玉噎了一下,他的身份实在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因此干笑两声:“无名之辈,无名之辈罢了。”说完,他往单茸身边一贴,小声道:“去,还得是你和她吵才能吵过,大小姐努努力。”单茸再次两眼一黑,努力不了一点。江祁玉看二人都偃旗息鼓了,这才叹了口气,“若是没有证据便胡乱出手,同那些是非不分之辈有何区别?”单茸心里急得快要长出◎晋江独发◎没抓到细作,反倒被酒居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