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庭已固化现场法则痕迹。”
“战区可直接取证。”
领队军官抬手。
“技术组进场!”
六名战情技术员越过院墙,携设备冲向书房。
陈风继续说道
“主犯法比奥拒捕,强行引爆圣遗物并危害人质,现已伏诛。”
“从犯全员废除战力,留有完整口供条件。”
“我以特等特战功勋获得者与特级战情权限持有者身份提出战时处置要求。”
陈风指向院内圣堂人员。
“全数扣押,移交东部战区军事法庭。”
“按战时破坏防线安全、非法武装封控、袭击战区功臣三项罪名立案。”
领队军官扫过终端权限,又看向满身是血的夕鸿光,抬手敬礼。
“战区接受处置要求!”
他转身下令
“第一分队,卸除全部圣堂武装!”
“加装禁源锁!”
“伤员维持基础生命,审讯完成前,谁也不准死!”
陈风将黑礁滩空间坐标与通信频段共享给领队军官
“外海黑礁滩还停着法比奥的随行接应飞舟,开启了光学隐匿。派一队突击舰过去,把人扣下,航行日志和通信记录封存取证。”
领队军官读取坐标,立刻按住耳麦下达指令
“第二分队,全前往黑礁滩,实施静默包围,扣押目标飞舟!”
重装军官迅分组。
裁决官双臂被反剪,三重禁源环扣住颈部与四肢。
他还想开口,合金封口器已经卡住下颌。
其余武士也被逐个拖起,押进突击舰拘束舱。
突击舰拘束舱缓缓闭合。
裁决官最后一点怨毒的目光,被厚重舱门隔绝在内。
战情技术员迅铺开设备。
静默力场的残留节点、受难同命锁的规则碎片、真理之镜散落的镜核粉尘,被分别装入最高规格的隔离匣。
一道道战区封条贴上书房废墟。
原本被圣堂封锁的市长府邸,终于重新接入江海市政与东部战区的公开网络。
夕鸿光站在廊下,看着陈风掌中尚未熄灭的金色终端,许久没有出声。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陈风刚才那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法比奥死了。
可剩下的人没死。
真理之镜碎了。
可规则残片被夕云完整留了下来。
圣堂原本可以把今晚写成一次合法复核,也可以把他的伤势归结为精神震荡,把法比奥的死说成地方势力暴力抗法。
但现在不行了。
东部战区接管现场。
技术组完成取证。
活着的裁决官与武士会被押上军事法庭。
法比奥未经授权动用圣遗物、私设静默力场、非法拘禁地方主政官的每一笔痕迹,都会进入战区最高序列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