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宛如一条苏醒的金色巨龙,沿着古老法阵的铭文纹路奔腾疾走,以撕裂虚空之势直扑妖祖!
“吼——!!!”
妖祖出一声痛彻魂灵的咆哮,一股熟悉却令人战栗的力量正侵入它的本源——那是沧溟之神的力量,是镇压它亿万年的天生克星。
“徒劳之举!”妖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尔等微末之力,岂能撼动本尊!六溟祭典已成,第六支祭品即将……”
话音未落,石破天与阿飞的身影已如流光般闪至它狰狞的血盆大口前。
“第六支祭品?”石破天冷笑,眼中金光迸射,“痴心妄想!今日,我们便是你的葬送之人!”
他猛然张开双臂,体内纯真心脉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彻底爆。身躯逐渐变得透明,仿佛正化为最纯粹的能量光华。
“阿飞!就在此刻!”
“铮——!”
清越剑鸣响彻天地,阿飞全力拔剑,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剑光自剑锋冲天而起。那剑光不再是皎洁的白色,而是化作炽烈的金色,与石破天释放的能量水乳交融,凝聚成一柄顶天立地的巨大金色光剑。
“万剑归宗!终极奥义——诛神!”
光剑携开天辟地之威,狠狠刺入妖祖的血盆巨口,势不可挡地贯向其最深处的核心!
“吼——!!!”
妖祖出凄厉的最终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震颤,无数触手歇斯底里地拍击海面,试图将石破天与阿飞甩入深渊。
“坚持住!”石破天嘶声吼道,“它已濒临崩溃!”
“我……我快撑不住了……”阿飞面色苍白如纸,内力早已枯竭,全凭一缕不屈意志强撑剑势。
千钧一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浮现于他们身前——那是灵汐残存的神魂。
她的身影淡如轻烟,仿佛下一刻便会随风消散。凝望着石破天与阿飞,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哀伤而温柔的微笑。
“灵汐……”石破天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你怎么……”
“先听我说,”灵汐轻声打断,语急切,“你们合力虽能暂时压制它,但要彻底封印此獠,必须有人献祭自己的心脉本源。”
“献祭心脉?”阿飞心头一震,“后果如何?”
“形神俱灭,”灵汐语气平静却沉重,“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我来!”石破天毫不迟疑,“我身负纯真心脉,唯我能当此任!”
“不可!”阿飞一把攥住他的手臂,“你已牺牲太多!这次该由我来!”
“你们……”灵汐望着争相赴死的两人,眸中漾起感动的涟漪,“其实,尚有一法可试。”
“什么方法?”两人异口同声追问。
“二人同心,共献心脉,”灵汐解释道,“以你们二人的心脉本源互为经纬,构筑一道全新的封印。如此,你们皆可保住性命,但会修为尽失,从此沦为凡俗常人。”
“沦为……常人?”石破天与阿飞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挣扎——对武者而言,失去苦修得来的力量,有时比死亡更加难以承受。
“来不及犹豫了!”灵汐焦急催促,“妖祖正在急复原!必须即刻决断!”
妖祖庞大的躯体已开始愈合,那柄金色光剑正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缓缓推出。
“豁出去了!”石破天昂长啸,“阿飞!你可惧否?”
“惧?”阿飞扬眉冷笑,“我的剑道,从未畏过任何强敌!”
“好!那便并肩携手,送这丑恶之物永归虚无!”
两人同时闭目凝神,催动体内最后的力量本源。
“纯真心脉——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