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了!”李湘晴吸着鼻子,逞强地瞪他,“是、是疼的……唔啊——!”
就在她分神说话的当口,钟笙豪腰身猛地一沉。
圣器破开那薄薄的阻碍,直接没入了大半。
李湘晴一声长叫,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夹紧男人的腰。
一股红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朵鲜花。
刻骨铭心的撕裂感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胀又满的充盈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湘晴大口喘着气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那种陌生的酥麻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少女的花径狭窄而湿热,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圣器,差点让钟笙豪一下子缴枪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低头看去。
圣器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床单上,血液混在透明的蜜液里。
“湘晴社长……”钟笙豪的声音沙哑,“从今天起,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少得意……”李湘晴咬着下唇,眼里既有羞怒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才刚开始……你别、别擅自做主……是不是最后一个……要看你表现……”
“那就让我看看,社长能撑多久。”
钟笙豪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退出又顶入,都照顾身下之人的感受。
起初,李湘晴还疼得厉害,眉头紧锁。
随着圣器一遍遍耐心地抽送,那点钝痛渐渐被一种上瘾的快感取代。
浑身的血液像是都被引到了下身,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哈啊……嗯——”她的呻吟不知不觉变了调,从痛呼化作软媚的娇喘,“慢点……好奇怪的感觉……”
钟笙豪察觉花径已经开始主动收缩,知道她过了最难的坎,便逐渐加快了节奏。
“不要……不要停——”李湘晴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满脸通红,“我是说……你、你随便……”
“嘿嘿,湘晴社长果然有欲女的潜力。”
钟笙豪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腰,调整角度,让圣器更轻易地顶到花心。
“唔——好深……呃啊——”
李湘晴被插得连声浪叫,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
“笙豪……笙豪……”她不自觉地喊男人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怎么办……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
“这才哪到哪。”钟笙豪俯身含住她一颗挺立葡萄,加快腰腹的动作,“社长,第一次就这么浪,以后可怎么办。”
“你、你才浪……啊——嗯——”
她的反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连绵的呻吟。
钟笙豪不断变换节奏,一时轻碾缓磨,一时又重重顶入,把她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翻来覆去地折腾。
李湘晴被这高超的技巧弄得神魂颠倒,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哀求还是在迎合。
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圣器的顶撞上下摆动,主动去够那深入骨髓的快感。
“这里……对,就是这里……”她胡言乱语着,“笙豪,再深一点——”
李湘晴的呻吟越来越高,花径里的软肉也绞得越来越紧。
两人的结合处,混着点点鲜红与纯白的蜜液飞散四溅。
两人身下的床单被弄得污秽不堪。
钟笙豪知道她临近高潮,便又提了几分速度与力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之上。
李湘晴的身体已软成一滩水,两只玉兔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眼神愈发迷离妩媚。
“我、我要去了——笙豪……”她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我又要……像刚才……不对,比刚才还……啊——”
“去吧,我们一起!”
钟笙豪扣住她的腰,发起最后猛冲,一次次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啊——!”
李湘晴整个人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圣器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