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烫——”
林映纯在这股磅礴的能量冲击下,高潮迭起。
圣器的喷发足足持续了数十秒。
钟笙豪伏在林映纯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林映纯望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了疲惫而满足的笑容:“笙豪……我是你的了……”
“姐姐,我也是你的了。”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平复。
高潮渐退,林映纯在身体轻轻动了动,牵扯到破瓜之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钟笙豪将稍稍软下来的圣器从她体内拔出。
林映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夹着几丝红色的白浊不断从自己无法闭合的花瓣中涌出。
黑色吊带袜被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浸润得一片泥泞。
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红白相间的湿痕。
钟笙豪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
“学姐,床太小,我施展不开啊。”
休息时,钟笙豪和林映纯侧着身子挤在家政间那张逼仄的单人床上,肩抵着肩,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墙壁。
林映纯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缓了几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去……去我房间。”
“好。”
钟笙豪应了一声,正要起身下床。
“等……等等。”身后传来林映纯略带虚弱的呼喊,他回头,看见她正无助地望着自己,双臂朝他伸过来,“抱我过去……我没力气了……”
钟笙豪嘴角微微一扬,弯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稳稳地打横抱进怀里,转身走出了家政间。
……
“不该喝那么多酒的……”林佳瑜眯着眼,扶着额头,踉踉跄跄地推开房门,在昏暗的门口忽左忽右地张望,“卫生间在哪里……”
凭着模糊的印象,她晃晃悠悠地摸到了卫生间。
“呼——活过来了——”
小解完的林佳瑜洗了把脸,头脑清醒了许多。
她擦干手,往客房方向走。
“嗯……啊……”
她灵敏的耳朵捕捉到身后的细小动静。
应该是林映纯的主卧。
林佳瑜脚步一顿,屏息听了片刻,又什么声音都没了。
“错觉吗?”
她正要迈步。
恰在此时,一道微弱而绵长的“哦——”滑过走廊。
她的身体猛地停下,迅速转身,踮着脚,快步靠近主卧房门。
“绝对不是我喜欢听人墙角……我只是……担心社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嗯!对!”
林佳瑜已经为自己的行为找好借口。
她在门口站定,门后那些“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入耳朵。
“社长这么晚还不睡……到底在干嘛呢?”
林佳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她咧开嘴角,笑容不怀好意,仿佛觉得自己抓住了社长的把柄,缓缓将耳朵贴上门板。
然而,屋内传来的动静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笙豪……慢点!我还没……唔——太深了!”
“姐姐,你夹得这么紧,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社长和……那个大色魔?!
他们怎么敢的?
当我们不存在吗?
还是打算官宣了?
林佳瑜脸颊瞬间滚烫,双腿一软,跌坐地面。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