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郑恩爱根本没奢求过能和他修成正果。
只求他能抚慰自己压抑了十几年的精神……和身体。
想到这里,郑恩爱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宽松的浴袍滑落,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恩爱阿姨。”钟笙豪的大手向上攀登,“既然是来谈正事的,为什么是这种穿法?”
被戳破小心思的郑恩爱也不羞恼,抓住他的手,跟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反正最后也是要脱的,省去一步,还免得被你弄坏。”
“不愧是熟女,就是细心。”
钟笙豪的嘴唇慢慢贴近郑恩爱,却被她抢先一步吻了上来。
……
郑恩爱的舌头如饥似渴地钻进钟笙豪口中,带着熟女的贪婪,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声音。
钟笙豪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扯开她宽松的浴袍,扔到床下。
一丝不挂的婀娜身段呈现在他眼前。
胸前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晃得人眼晕。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黑森林湿成一片。
粉嫩的花瓣张开,晶莹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拉出黏腻的长丝。
“恩爱阿姨……你下面……都水漫金山了。”
钟笙豪喘息着,一把将她抱起翻身压在自己身上。
郑恩爱笑容妩媚:“怎么样,被我这年纪的妇女吓到了吗?”
“是爱了。”
钟笙豪让她跨坐在自己胯间,软弹的臀肉正好压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圣器。
郑恩爱羞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主动扶着那根滚烫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一沉。
“啊——!好粗……笙豪的东西……把我撑得好满……”
她发出荡叫般的呻吟,整根圣器一寸寸没入她紧致的花径。
内壁被坚硬的柱身刮得痉挛不止,宫门被顶得发麻。
适应了圣器恐怖的大小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洞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杀着柱体。
花心还如同一张小嘴,拼命将巨物往深处吸。
钟笙豪不免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这才是这位熟女的真正实力吗?
郑恩爱骑在他身上,身体上下翻飞,蜜汁被抽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钟笙豪的小腹和大腿。
她那两团硕大的媚肉“啪啪”拍打在自己胸前。
肉体的碰撞、两人的呻吟喘息混在一起,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淫靡不堪。
“笙豪……啊——用力!阿姨的身体……好空虚……快填满它!”
郑恩爱仰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吐着热气。
她哪还有半点平时温婉端庄的影子,活脱脱就是头发情的母兽。
钟笙豪抓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肉里,腰往上猛顶:“恩爱阿姨……没想到你还有这副样子……是不是憋了好几年,就等着被我干?”
“是……我就等着你来干我……唔——”
圣器用力顶开宫门。
郑恩爱就跟被电了似的,浑身抖个不停,嘴里浪叫不断。
洞口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郑恩爱的天性释放带动了钟笙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