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侯府厨房,厨娘看着这大包药材,这要做成点心,简直要他们命啊!
想着侯爷那急促的表情,厨娘们开始脑洞大开,最后做出了几盘点心,一看味道就不行,怎么会有黑漆漆的点心啊!还有一大股子药味,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得给侯爷送过去啊!
顾墨焱一看,顿时脸皮一拉,但是还是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对管家吼道,“你就让本侯送这玩意儿给白将军?”
管家这才知道这侯爷突然作妖是为何,这样一想果然只有和白将军有关的事他才上心,管家赶紧开口,“侯爷,老奴这就让人重新做。”
端着一盘黑黢黢的点心,跑得健步如飞。
白子衿是受了些寒,但她不以为意,也就是咳嗽而已,只要不出去受冷风,她就不会咳嗽,所以一连三天她都没出过房门,一来出去就咳嗽,二来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想出去,干脆偷偷懒,在房里吃吃喝喝。
这可急坏了每日隐身暗处的顾墨焱,见不到她人,这都好几天了,门都没出,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一问无忧,无忧就说将军还没好,不吃药。
无双直接话不多,也说不出什么来,顾墨焱打定主意去找了巧儿,谁知这小丫鬟在她小姐这事上,一点不畏惧他,扬言小姐的事不用威远侯担心,小姐有她们安平将军府照顾。
顾墨焱是不敢上门,也打听不到消息,这可为难死了他杀伐决断的威远侯,再不济也是暗月阁阁主啊!
怎么一丝消息也得不到。
正月十三,丧了好几日的白子衿终于出门,而这几日威远侯府也终于研究出了用药做的点心,有止咳的,养血的,增强体力的。
乐图抵达京城
顾墨焱就每日往安平将军府和镇南将军府送,没人告诉白子衿这是威远侯送的,她倒是吃得高兴,只是咳嗽还是没大好。
这日骆越乐图带着妹妹明兰抵达京城。
五皇子安排了两人住进城东的别苑,离白子衿将军府不算太远,再怎么说都是老朋友,白子衿也得去打个招呼,她一城统将,可不能让草原在其他国家面前丢脸,那丢的可是她这晋州统领的脸啊。
在城东别苑,明兰一见白子衿,恨不得抓着人闲话三天,白子衿一脸笑意,眼神间有些许愁容,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分别不过一月多,再次相见,
乐图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从知道她回京过年那时起,他就在心中牵挂,好几次去金溪城监督交易地建筑,也不过是以寄相思而已。
乐图适时插话,“白将军,金溪城马场已经快要建成,开春就能投入马匹,交易地我和赵先生定在金溪城北街,整条街只有每月交易时候开启。”
白子衿向他行礼,“大汗远道而来,还没欣赏这京城的美景,就先向我说晋州情况,白子衿感激不尽,今夜我做东,给两位好好接风洗尘。”
正月十五才是宫宴,而乐图兄妹也是明日才面见楚帝,今夜倒是没事可做。
白子衿在仙临楼准备一桌丰盛典型的京城饭菜,邀两人一同用饭,蒙廷想着子衿一个女子,实在不妥,就非得跟着来。
其实白子衿知道,之前传言太过,说什么草原大汗为博红颜一笑才与晋州合作,这要是白子衿再和乐图同进同出,不知道这群没事可做的人还会传出什么话来。
她白子衿在镇南将军府怎么被欺负都无所谓,但是外人要是多说她半个字,他蒙廷第一个不答应,之前的事他本来就要出手,奈何父亲说让顾墨焱解决,这倒是解决了,可是最近子衿看着很不开心,他和父亲都能感觉到,不过是不知从何说起。
四人坐下,白子衿相互介绍一下,几人浅笑附和,算是打过招呼,白子衿只负责安顿好明兰,“公主试试这个。”
明兰尝了一口,眼睛放光,“子衿,好好吃啊。”
白子衿抬起酒杯,不动声色的喝了一杯,“喜欢就多吃些,这段时间多出来逛逛,京城好吃的很多的。”
乐图瞧见白子衿喝酒的动作,抬起酒杯对白子衿道,“白将军,乐图敬你一杯,那日你去草原受伤没能和你好好喝一杯。”
白子衿没回话就被蒙廷接过话,“你去晋州受伤了?”
这事瞒不住了,白子衿假装夹菜,“小伤而已,别告诉祖父啊!”
她就怕那老头一惊一乍的,到时候非得把她拘在京城不可,蒙廷一副你终于有求于我的时候了,然而他还没高兴一圈,就听乐图道,“怎么不见将军身边戴面具的那个侍卫啊?”
白子衿浅笑,眼神中藏着一抹失落,“他出去办事了。”
这几日身边知情的人都刻意没提顾墨焱,现在陡然想起来,似乎好久没见到他了吧。
蒙廷借着给白子衿夹菜的动作,低声道,“顾墨焱去晋州找你了?”
白子衿微微点头,心口一痛,他从北柔赶了整整二十日才到晋州,就为了看自己一眼,那段时日她觉得惬意极了,就连她都被顾墨焱惯的骄纵不少,就连吃药都要人哄,还就服他哄。
蒙廷嘴角一撇,“还说我,看看人顾墨焱,这么远赶去看你。”白子衿觉得桌上他和舅舅说悄悄话实在不妥,有失她大历的风范,眼神示意舅舅别说了。
蒙廷也是拎得清的人,掩下心中的询问,专心吃菜。
明兰道,“子衿,你和少将军感情真好,要不是知道你们的关系,我都要以为你们是兄妹了。”
“算了,白子衿是我外甥女还好点,要是和我平辈,那我还不得被她欺负死啊。”蒙廷一边说着子衿坏话,一边给她夹她喜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