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何雨柱正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正在慢条斯理地更换鱼线,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什么精密的艺术品。
马华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师父!火都烧到眉毛了!您还有心思弄您这鱼竿啊?这玩意儿在香江也钓不上鱼来啊!”
何雨柱头也不抬:“心不静,鱼不上钩。做生意,也一样。”
娄晓娥走了过去,将一沓报纸拍在茶几上。
“雨柱,外面的情况你都知道了。他们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我们很被动。公司现在所有项目停摆,每天光是维持的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我们账上的现金,撑不了多久。”
何雨柱终于放下了鱼竿,拿过一份报纸扫了一眼,随即嗤笑一声,扔到一边。
“笔杆子杀人,英国佬的老套路了。一百年前就这么玩,现在还没点长进。”
他抬起头,看着满脸忧色的娄晓娥和急得抓耳挠腮的马华,笑了笑。
“坐,别站着。跟他们打官司?请律师团?”
娄晓娥下意识地点头:“我已经让法务部去接触最好的律师了,虽然希望不大……”
“停。”何雨柱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跟他们打官司?在他们的地盘上,用他们的规则,跟他们指定的裁判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若隐若现的记者,眼神变得冰冷。
“拖个三年五载,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跟他们耗时间的。”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对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
他转过身,对娄晓娥说道:“香江这边,你和福伯撑住。媒体那边不用管,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安抚好员工,告诉他们,工资奖金一分不会少。至于那些停工的项目,让他们查,爱查多久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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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马华张大了嘴巴,“师父,那我们不是坐以待毙吗?”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谁说我们坐以待毙了?”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长途号码。
电话接通后,只响了一声,就被对方迫不及待地接起。
“喂?!是老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得几乎要破音的嗓门。
正是唐建军。
何雨柱把话筒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老唐,精神头不错啊。”
“嘿嘿,老板!您可是好久没给我来电话了,兄弟们都闲得快长毛了!”唐建军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有活儿了。”何雨柱言简意赅。
“太好了!”唐建军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老板您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欠钱不还了?我保证让他连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
“这次不讨债。”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给你一周时间,把手头上最精锐,脑子最活络的兄弟都带上,来一趟南粤。”
“南粤?”
“对,来了我让人接你们。记住,用旅游的名义,别太张扬。”
挂断电话,何雨柱又拨通了霍先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