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思想僵化,总想着和稀泥,总想着大家凑合过日子,没看清形势,也……也办了不少糊涂事。”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你现在出息了,是厂里的顶梁柱,是咱们院的脸面。一大爷为你高兴,真的。”
“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个老糊涂一般见识。”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何雨柱终于有了反应。
“一大爷。”
何雨柱开了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东西,我就不收了。”
“以前的事,我记着呢。”
何雨柱的下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纯粹的淡漠。
“贾家吸了我多少血,你在一旁帮着递了多少次刀子,我心里都有一本账。”
“你所谓的‘养老’,不过是想找个听话的奴才。可惜,我不是。”
“今天你来,无非是看我起来了,怕我报复你,想修复关系,以后还能指望我点什么。”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何-雨柱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碎了易中海最后的幻想。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普通邻居。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谁也别想再算计谁。”
“您,好自为之。”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他,转身对马华说:“马华,送客。”
“好嘞师父!”
马华清脆地应了一声,对着石化在原地的易中海做了个“请”的手势。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狼狈地转过身,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走回了黑暗里。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院里最后的体面和影响力,随着何雨柱那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彻底烟消云散了。
如果说易中海是来“求和”,那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就是纯粹来“投诚”的。
第二天,院里开会,商量公共区域打扫卫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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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开会,其实就是何雨柱一个人在说话。
“以后院里公共区域,每周大扫除一次,各家轮流,谁也别想躲。”
话音刚落。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挺着他那官迷肚子,清了清嗓子,用领导作报告的腔调说:“雨柱同志这个提议,我看非常及时,非常有必要!这充分体现了雨柱同志高度的主人翁意识和集体荣誉感!我,刘海中,第一个拥护!”
周围的人听得直撇嘴。
阎埠贵见状,生怕落后了,眼珠子一转,连忙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容。
“雨柱啊,不,何厂长!光打扫卫生还不够,管理要跟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