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何雨柱正检查着午饭的备菜,杨厂长的秘书小跑着过来。
“何主任,厂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何雨柱擦了擦手,跟着秘书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杨振国见他进来,立刻笑着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亲自给他递了根烟。
“小何来了,坐!”
这态度,比昨天又亲近了不少。
“厂长,您找我?”何雨柱没接烟,摆了摆手。
“嗨,一个私事,想请你帮个忙。”杨厂长坐下,神情变得郑重了些。
“您说。”
“我有个老战友,当年在战场上给我挡过子弹的,过两天要从外地过来看看我。我想在家里,请他吃顿便饭。”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期盼。
“别的山珍海味他都吃腻了,就念叨着,想吃点咱们京城地道的‘野味’,尤其是后海里现钓上来的大鲤鱼,做个红烧,再炖个鱼头汤。”
何雨柱心中一动。
钓鱼?
这不巧了吗!
“厂长,这事儿包我身上。”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不过,这钓鱼得看天时,得花点时间。”
“这个你放心!”杨厂长一拍大腿,“我给你批半天假!今天下午你就不用上班了,专心去给我钓鱼!要人要车,你尽管开口!”
“那倒不用,我自己有家伙事儿。”何雨柱笑道,“您就擎好吧,保证让您老战友吃上最新鲜的后海大鲤鱼!”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杨厂长龙颜大悦。
……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溜达着回了四合院。
他没急着去钓鱼,而是先回了自己屋,在床底下翻箱倒柜。
很快,他拖出来一根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竹制鱼竿,还有一个破旧的鱼篓。
这是原主“傻柱”留下来的老物件,好些年没用过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柱拿着鱼竿和鱼篓,也不在屋里收拾,直接就走到了院子当中的水池边。
他找了块破布,蘸着水,大张旗鼓地擦拭起鱼竿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哟,傻……何师傅,您这是要干嘛去啊?”
三大爷阎埠贵眯缝着眼,第一个凑了上来。他可是个空军爱好者,看见鱼竿就走不动道。
“去后海钓两条鱼,晚上解解馋。”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回答,擦得更起劲了。
“钓鱼?”
这动静,立刻把院里闲着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
她站起身,款款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招牌笑容。
“柱子,你还会钓鱼呢?真厉害。”声音那叫一个温柔。
“要是钓着了,能不能……分我们家一条?棒梗他们好久都没尝过鱼味了。”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我跟你不熟,叫我何主任。”
“第二,我钓的鱼,是给厂长招待贵客用的,不是喂白眼狼的。”
“第三,你家孩子想吃鱼,让你儿子自己钓去,别一天到晚跟个要饭的似的,盯着别人碗里的。”
三句话,句句带刺,怼得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