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何雨柱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昨天许大茂回家,鼻青脸肿,垂头丧气,把屋里的东西摔了一通,嘴里翻来覆去就骂着“傻柱”两个字。
可眼前的这个“傻柱”,精神焕,气定神闲,手腕上还戴着一块崭新的上海手表。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娄晓娥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好奇,竟鬼使神差地,主动开口打了声招呼。
“何师傅,买新表了?恭喜啊。”
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特有的礼貌和疏离。
何雨柱也有些意外。
他对这个资本家大小姐没什么恶感,反而觉得她比院里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禽兽要坦荡得多。
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谢谢。”
简短的两个字,不卑不亢。
娄晓娥看着他平静的眼神,心里更觉得奇怪了。许大茂嘴里那个粗鲁、愚蠢、好占便宜的傻柱,和眼前这个从容淡定的男人,完全对不上号。
两人擦肩而过,却都在彼此心里,留下了一点不同于以往的印记。
……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阴谋正在悄然酵。
许大茂顶着两个黑眼圈,在车间里、食堂里,四处散播着他精心编织的谣言。
“哎,你们听说了吗?傻柱那道‘开水白菜’,根本不是什么边角料做的!”
他压低声音,对围着他的一群工人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亲眼看见了!他偷偷用了给市领导准备的特供火腿和瑶柱!那都是顶尖的好东西!一锅汤的成本,比咱们一个月工资都高!”
“什么两毛钱,那是欺上瞒下,骗厂长,骗领导,就为了他自己出风头!”
这话一出,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真的假的?这么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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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呢,垃圾怎么可能做出那个味儿!”
许大茂见状,又添油加醋地说道:“他现在可飘了!当着我的面就说,咱们这些工人,就配吃粗茶淡饭!他做的菜,是给领导吃的!这叫什么?这就是典型的看不起咱们工人阶级!思想上,有大问题!这种投机取巧,弄虚作假的人,就是个潜在的坏分子!”
谣言像插上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最后,传到了杨厂长的耳朵里。
秘书小李一脸凝重地汇报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厂长的脸色。
杨厂长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像小李预想的那样暴怒,反而冷笑了一声。
“这个许大茂,真是一颗不知悔改的老鼠屎!”
他端起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去,把何雨柱给我叫来!”
何雨柱走进厂长办公室时,神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杨厂长表情严肃,指着椅子:“坐。外面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何雨柱坦然点头。
“你怎么说?”杨厂长的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他。
何雨柱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笑了。
“厂长,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不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