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风波,对于何雨柱来说,翻篇了。
但对于四合院的其他人,那可是一夜没睡踏实。
尤其是贾家,屋里的灯亮了半宿,秦淮茹的低声啜泣和贾张氏压着火的咒骂,断断续续,跟鬼片似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只觉得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儿。
昨晚系统奖励到账的声音,现在回想起来还跟唱小曲儿似的。
自行车票!
这年头结婚的“三大件”之一,有了这玩意儿,他就是整个轧钢厂最靓的仔。
还有那高级木工技能,脑子里凭空多出无数的榫卯结构和木工图纸,仿佛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木匠。
以后家里的桌椅板凳,自己就能拾掇,甚至还能打套新家具。
至于那些票券,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的年代,粮票肉票就是硬通货。
心情大好之下,何雨柱哼着小调,推开门。
院里静悄悄的。
隔壁贾家的门窗关得死死的,像是生怕他看见一样。
路过中院,正巧碰到三大爷阎埠贵端着痰盂出来。
阎埠贵一见何雨柱,那张精于算计的脸立马挤出菊花般的笑容,甚至还主动往旁边让了让。
“柱子,上班去啊?”
“嗯,三大爷早。”何雨柱淡淡地点了点头。
“哎,早,早!”阎埠贵点头哈腰,看着何雨柱走远的背影,心里还在犯嘀咕。
这傻柱,是真不一样了。
以前见着谁都乐呵呵的,现在这气场,光是一个眼神,就让他这当老师的有点怵。
惹不起,以后绝对不能惹。
何雨柱揣着愉快的心情,大步流星地走向轧钢厂。
轧钢厂食堂,是他的地盘。
也是他接下来要好好经营的基本盘。
刚一脚踏进后厨,一股熟悉的油烟味和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只不过,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往日里早就叮叮当当忙活开的后厨,此刻却有几个人聚在一块,交头接耳,不时出一两声压抑的窃笑。
为的,是一个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眼角带着法令纹的女人。
食堂大师傅,刘岚。
这刘岚在食堂干了十几年,算是个老资格,平日里最喜欢倚老卖老,支使新来的年轻人干这干那,自己却在一旁磕着瓜子说风凉话。
以前的傻柱,因为性格憨厚,没少被她当枪使,累活脏活干了不少。
几个人正聊得起劲,压根没注意何雨柱已经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