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票……”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老头子,你嘀咕什么呢?”他老婆端着一碗玉米糊糊放在桌上。
阎埠贵一把抓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神情激动。
“你听说了吗?何雨柱有缝纫机票!”
“一张票,黑市上能卖二十块!要是买了缝纫机,给解成结婚,那多有面子!能省下一大笔彩礼钱!”
他越说越兴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大家都是邻居,他一个单身汉,要缝纫机有什么用?借给咱们用用,或者……让他帮咱们也搞一张,这不过分吧?我可是他三大爷,尊师重道,他总得懂吧?”
他拿起笔,开始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盘算着怎么开口才能占到最大的便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压根没把院里的纷纷扰扰放在心上。
下了班,他揣着那崭新的五块钱,径直去了供销社。
路过点心铺子,他没进去。
路过小酒馆,他也没停留。
他心里有数,这钱要花在刀刃上。
“同志,来半斤白面。”
“再称十个鸡蛋。”
“这块猪油不错,给我来半斤。”
在售货员惊讶的目光中,他又买了一块崭新的毛巾和一整条的胰子皂。
五块钱,花得只剩下几毛。
但何雨柱心里,却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傍晚,他提着东西回到四合院。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人想上来套近乎,但看着何雨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都缩了回去。
何雨柱谁也没搭理,径直回到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插上门栓。
他先是把屋子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
用旧毛巾擦了桌子和窗台,地也扫得干干净净,那股子单身汉经久不散的霉味儿,被他扫地出门。
然后,他生火做饭。
白面加水,和成面团,擀成薄薄的面皮,切成均匀的面条。
锅里水烧开,面条下锅,翻滚几个来回就捞进碗里。
另一个锅里,猪油烧热,磕进去两个鸡蛋,炒成金黄的碎块,再撒上点葱花,香气“刺啦”一下就蹿了出来。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做好了。
面条筋道,鸡蛋鲜香,汤里飘着猪油的香气。
简单,却无比的治愈。
这股霸道的香味,根本不是一扇破门能关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