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壁灯,昏黄光线落在他侧脸,将鼻梁与下颌线勾得很清晰。雨已经停了,窗外偶尔传来潮湿夜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邱易觉得与他相贴的肌肤都烫得可怕,明明是一月,但这潮热的气息像在他们之间造就了一个夏天。她感觉他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地抽送,然后是不退出太多、顶着宫口的轻磨。既温柔又残忍。因为阴道最深处还没有那么软,往那里顶,酸胀不已。她哀求哥哥,要浅一点。他反而加了力往里面撞了两下,看着她流水的穴口,说:“你的身体更喜欢这样。”邱易讲不出话来。她抱着他的一条手臂贴在脸旁,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便什么都不管了。他总能把她弄得湿漉漉的、然后舔干净,再一次弄得湿漉漉的。邱然似乎非常动情,动作也比以前重很多,或许是这样没有薄膜阻隔、操弄自己妹妹的禁忌感,或许是他的黑色情绪亟需发泄出来。他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乳,看见指缝间挤出白色的软肉,泛起红,然后在一个巴掌扇动之下摇摆晃荡。邱然看着她,克制不住地低声感慨:“好美。”她浑身没有一处不美的,可她却对此知之甚少,甚至不太在意。邱易拥有一种对外在世界漫不经心的轻盈感,她的注意力大概只在少数几件事上。虽然她也曾问过他自己漂不漂亮,但是听完之后,转头便忘。这倒是好事,她还不懂利用这一点来做什么。“很美。”他又说,心想,其实已经用在他身上了。邱易涨红了脸,虚荣心有点涨开,又有点害羞。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神,因为太赤裸裸,是纯粹男人的注视。“……别这样看我。”她侧头。他却用力操了几下,感觉穴里软肉立马绞紧了缠上来,再插进深处撞开宫口,她便会换个语调说话。“啊——”邱然的小腹重重地拍在整个穴口,阴囊打在会阴出,整根都塞满了,撞得她要出口的求饶支离破碎。“看着我,球球。”他命令。邱易转头回来看他,看见邱然的堕落、沉溺,变成了她的春药。激烈的快感来袭,她更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感受阴道的规律收缩和痉挛。邱然难耐的皱眉,持续操弄她,将高潮的时间延长,又将手指递到她的嘴边,诱惑地,问道:“吃吗。”邱易喜欢他的手。根本不用思考,她张开嘴,手指立马塞进来,搅弄她的舌头,如愿地感觉下面的肉穴不仅绞紧蠕动不已,汁液也持续地小股小股喷出来,持续了很久。“哥哥……”邱易泪眼婆娑,又要哭。他好会弄她,做什么都是在她最喜欢的癖好上。以后邱然什么前戏都不用做,只要站在她面前,她就能湿,随时准备给他使用。邱然闭眼忍过她的高潮,才握着她紧致的腰肢,恢复神智。他低头去看。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白净的穴心,插着他的性器流水。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缠在身后,再往上是小巧圆润的双乳、细长脖颈,最后是一张尖利而明艳的脸,混合着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矛盾而禁忌的气质。对于美好的事物,他竟会生出一种毁灭的欲望。邱然挺腰将自己肮脏的性欲插满在她里面,再也不愿拔出。他还想把精液都射满她的阴道,最好射进子宫里。即便他们不能孕育新的生命,他也会幻想,幻想自己在她身体里标记了,她会从里到外都有他的精液的气味。就像雄兽标记自己的伴侣以驱赶其他雄性,他要别人无需靠近邱易,便知道她是属于谁的。他眼神愈发黯然,俯身捧起她的唇用力地啃咬,腰下的动作撞得又快又狠。“唔”邱易被掐着住了脖子,些微的窒息感又袭来。邱然的再次失控让她的肉体非常快乐,却让她的心更想流泪。因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而痛苦,不知道能为他做什么。“哥哥。”她喊。邱然抬起眼,粗重地喘息着,还是松了些手下的力道。“你知道我爱你,对吧。”邱易声音发抖,心跳得很乱。邱然没说话。他把脸埋在她的耳侧,点头,嗯了一声,更深地往她的身体里埋,像要合为一体。他听着她在窒息中挣扎的呻吟,似快乐的哭喊,似痛苦的哀鸣,却一直没有说出安全词,也没有打算说出安全词。想着这一点,邱然全身绷紧,战栗着抱紧她将精液全部射了出来,紧贴着子宫口射满了整个腔体,他不想拔出,想用阴茎堵住那些液体,储存在里面。他看向邱易,女孩也正在看他,眼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邱然低下头,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他预感到——如果有一天她要自由,要爱上别人,那么他大概会亲手将她的心掏出来,献给恶魔。因为神背叛他。有人得到了奖励,有人得到了复活。他们沉默相拥着,等待性欲的回落,度过一阵由满足感和虚无感共同织就的时间。邱然亲吻她的肩头,抚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累吗?”他轻声询问,“累就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不累。”她轻笑,紧紧攀着他的怀抱,想多赖一会儿。邱然顿了顿,又说:“再来也行,你先自己在上面。”她不是那个意思!邱易涨红了脸,连忙摇头。她知道他今天应该很累,正要问邱然要不要起来去吃点东西,却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怀抱有些不对劲。很烫。按理说,体温早该恢复了,可邱然胸口还是和刚才一样灼热,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一些。邱易立刻抬起头。“哥,你是不是在发烧?”邱然闭着眼,像有点倦,只低低“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她一下从他怀里撑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气愤。“你淋了雨!”邱易皱起眉,声音都提高了些,“还要和我做!”邱然被她训得低低笑了一下。“笑什么。”她更不高兴,又问:“温度计在哪里?药呢?”他的语气里还有笑意:“不用了,不严重,我自己来。”这次邱易看懂了,他的眼神里是看到小孩子会帮大人做家务的欣慰。邱然拉住她的手腕,坐了起来,然后仔细清理了她身下流出的液体,收走了防水垫,收起了用过的道具。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邱易忽然一愣,才意识到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因为从小到大,邱然从来不让她做家务。“行了,别在这站着,”他看她一眼,低声说,“去洗澡,待会自己回房间睡吧。我这有可能是流感,会传染。”“我想和你一起睡。”“听话。”邱易抿着唇,没法违逆。最后只能慢吞吞把衣服穿好,准备转身时又回头看他:“吃饺子可以吗?”邱然欲言又止。“你少瞧不起人。”邱易立刻不服气,“煮饺子我还是会的。”“是,孩子长大了。”他笑起来,声音懒懒的。这夜芜陇下了初雪。雪粒起初还很细,混在雨里,落地便化。后半夜气温继续下降,窗外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只剩雪落的声音。但纬度低的城市向来不积雪,一夜过去,那层薄雪也散了。可邱然的病却一直没好。应该是中了某种流感病毒,高烧烧了两天才退,后来又反反复复,直到一周之后,才慢慢转成普通感冒的症状。他在家里一直戴着口罩,不许邱易靠太近。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单纯不想传染自己。后来才渐渐发现,邱然大概是在找借口,因为他也不和她玩游戏了。即便她勾引他,主动跪在他的脚边叫主人,他都没有一次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邱易终于隐约猜到,问题或许并不在流感。她放下笔,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忽然问:“回嘉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客厅里很安静。邱然正坐在窗边看往年高考真题,闻言,眼神停顿了一下。“没发生什么啊。”他抬起头,神色如常,甚至还反问:“为什么这么问。”他一向擅长说谎和掩饰情绪。邱易拿起手里的日记本朝他挥了挥,认真道:“我每天都在记流水账,反推一下就能发现线索。”“神探福尔摩易。”邱然逗她。她故意板着脸不笑,要他原原本本地讲送张姨之后都做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她最想问的,其实是他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他回来那晚,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他在因为什么痛苦。可邱然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就不回答。他只说一句话——“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好好准备考试就够了,邱易。”她的愤怒堵在胸口,无法释放。因为邱然总是这样,他会允许她撒娇、任性、胡闹,甚至纵容她越界,却从不会真正将她看成一个平等的个体。她不能得知他的负面情绪,不能替他分担,就因为她是比他小六岁的妹妹吗?可转念一想,或许邱然是对的,她确实什么都做不到。邱易有些难过。她只能更认真地对待复习。一月中旬,邱易回到湛川一中